红媚肉。花嘴边的两片小花瓣也是红肿外翻,瞧起来水莹莹的,丰嫩嫩的,分外惹人爱怜。
他忍不住捧起她的肉臀,在外翻的小花嘴和小花瓣上啧啧有声地连亲几口,然后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阳物再次刺了进去。龟头顶进花颈口,堵塞得密密实实,绝不允许里面的童精流洩出来。
放下她的臀,身体重新压覆在女人肉嫩嫩的柔软躯体上,双手捧起被毛毡磨得发红的双乳温柔地捏揉挤压。唇含着红艳翘挺的娇嫩乳珠轮流吸吮,直到两粒乳珠硬涨得好比两颗小石子后才住了嘴。
拉过皮袍和毛毡盖在身上,他轻轻舔吻女人汗湿的绯红小脸,在微翘的花瓣圆唇上流连不已。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满足充盈身心,胸腔一片温软甜腻,好像灌入了一大桶热暖暖的蜂蜜。
这个女人终于是他的了。在最后的诱哄中,他还是略略使用了「魅」,让她迅速卸去心防,应声嫁给他。他并不否认自己的卑鄙,要想从阿兄手中抢走女人,要想以自己这副诡异的形貌博得女人妥协,不用点卑鄙的手段又怎么能行呢?反正女人醒来后,根本就不会察觉到自己中了魅,只会懊悔应声时的鬼迷心窍和意志不坚。
其实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是很好骗的,阿兄要能降低尊贵身份,丢弃所谓的男人尊严,软了手段地多哄哄她,没准她不会这么快就对自己敞开心扉,交付信任,也没准她会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爱上阿兄。
啧啧,真是可惜啊可惜。他最后赶到,却成为了第一个进入她心里的男人。没错,他欺骗了她,强占了她的身体,弄痛了她,她心里定会怨他恨他。但只要摆足可怜委屈的卑微姿态,一口咬住她说了数次的嫁他,与他相依为命的承诺紧紧不放,那么她就会觉着理亏,觉着心虚。即使意难平,怨难消,也终究在他面前说不出狠心决裂的话,最后还是会乖乖地嫁给他做妻子。
「姐姐,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卑鄙,这么坏呢?」他吻着罗朱闭合的眼帘,狡黠地轻轻笑嘆,「姐姐,我虽然又坏又卑鄙,却是真的很喜欢你喔。喜欢你战士般不死不休的悍斗韧劲,喜欢你凉薄自私又绵软热情的心肠,喜欢你愚笨好欺哄的性子,喜欢你的独立坚强,喜欢你的依赖撒娇,喜欢你的甜蜜欢笑,喜欢你的脆弱哭泣,喜欢你的眉,你的眼,你的鼻,你的唇——」他从她的鼻樑上啄吻到嘴唇,一边柔柔地吻她,一边轻轻地律动起来。在罗朱神智不醒中,自顾自地展开了第二轮爱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