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开起了深夜舞会。有在地上或来回或转圈跑步的,有爬向洞壁,展示高超的攀援工夫的,有钻进草堆多迷藏的,只只玩得不亦乐乎。

    不多时,有几隻发现专属它们的洞穴中多出了一大团陌生的东西。那团东西虽然是温暖的,却空无得好像不存在。用脚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没动弹,再碰碰,还是没动弹,顿时放心大胆地攀爬起来。

    一缕诡谲的暗金色光芒像急速的闪电从黑暗中闪过,蓦地消失。两隻手悄无声息地抬起、游走,不带一丝微风,像是两把没有生命的钳子,迅速掐断了一根根脆嫩的小脖子,而它们,甚至还来不及发出一声吱的惨叫。

    一隻、两隻、三隻——举凡爬上那团东西的土拨鼠,都被死神的钳子收割了生命。还活着的土拨鼠懵懂无知地继续朝那团新奇的东西爬去,它们逐渐发现这团东西有几条或窄或宽的缝隙,热暖暖的气息不断地从缝隙中涌出。

    土拨鼠们受不了这种温暖的诱惑,一隻隻往缝隙里钻。里面的东西十分光滑,也更加温暖,一部分软软的,一部分硬硬的,扒拉在爪子下都是那么舒服。在皮袍里嬉闹蹿跳的土拨鼠完全不知道有两隻温暖的钳子也从缝隙里探了进来,将张嘴欲磨动牙齿啮咬的同伴毫不怜惜地掐死,拎了出去。

    罗朱在多吉的协助下,由高潮的眩晕坠入梦乡。梦中是一个温暖如春的明媚世界,她躺在绿油油的草堆上,被柔韧厚实的棉被包裹,浑身暖洋洋的。小腹里不断地涌起甜美的温热酥麻,舒服得不得了,直想永远待在这里。忽而,有什么东西蹿跳到身上,乱爬乱跑,弄得身体瘙痒难耐。她定睛瞧去,却什么也看不见,裹在身上的棉被怎么扯也扯不开,心里不禁着急起来。吸气拚力一扯,棉被还是没扯开,人倒是从温暖如春的明媚世界中跳了出来。

    眼前一片漆黑,身体上有好多毛茸茸的小东西在乱蹿乱爬,那些小爪子扒拉得肌肤酥痒刺痛。不是做梦,是真的有东西在自己的身上蹿跳爬行?!传进耳朵里的是——是欢快的吱吱叫声。那声音很熟很熟,很熟很熟──

    「妈呀呀呀呀呀──」高亢的尖叫凄厉地划破洞穴的黑暗,比遭了十大酷刑还要惨烈恐惧,洞壁被震得嗡嗡迴响。

    在洞穴中胡乱蹿跳的土拨鼠们惊得一愣,竟都停止了动作。两隻钳子忙不迭地抓紧机会,一拎一个准,将土拨鼠的四肢全部拧断,丢弃在草窝边。

    「吱吱──吱吱吱──」

    「啊啊──啊啊啊──」

    黑暗中,土拨鼠接连不断的惨叫和女人魂飞魄散的凄厉尖叫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声响,足能与洞穴外的暴风雪相抗衡。

    尚还活着的二十几隻土拨鼠终于从过度的惊怔中回过神来,赶在那团不断发出凄厉响声的东西移来之前,嗖地往洞穴壁角的一个隐秘小洞钻去。饶是它们动作灵敏迅捷,仍有两隻被抛过来的铜管当场砸死。

    「啊啊啊──」罗朱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双手死死勒抱住多吉的脖子,双腿也死死地盘缠他的腰间,泪水顺着脸颊狂流。老鼠!老鼠啊!尼玛的竟然是被一群能携带两百多种病原体的老鼠爬上了身,还是没穿衣服的光身子!鼠疫!流行性出血热!地方性斑疹伤寒!钩体病!蜱传回归热!等等等等,那些足能致使人体生病的病原体就有五十七种啊啊啊!

    「姐姐不怕!不怕!不怕呵——」多吉紧紧地回搂着她,一遍遍地柔声安慰,制住她企图蹦弹的身体。猪猡的身体和他牢牢相连,要是没有章法地粗暴拉离,她将被他丑陋的阳物弄得很疼的。他料想过她会在他收了功后醒来,却没料到她对土拨鼠爬上身的反应这么大。

    生活在草原莽山中的博巴人在饥饿时,也会捕鼠来吃。猪猡在雪域里生活了一年,不可能没见过,怎么会出现如此惧怕的情况?她这一紧张,莲花收缩得异常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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