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冬日骑行,酷爽程度无与伦比,玩车有年头的江欲深知那股冷劲儿,往你骨头缝里钻。
他够仁义的,没跟这货算‘床下不得抱腰’的违规行为,允许他两隻手以及整个前胸都挂在他身上。
“江助理,江私助,江助,助,助——”
后面飘飘忽忽传来几道被风剪得破碎的声音,拖长且伴着颤抖的花腔让江欲靠边停下。
回过头,某人吸溜着鼻子,眼眶都是潮的,没有抗风头盔眼睛很受罪,最凄惨的要属那一截裸露在外的脖子——
任凭围巾多大多厚照样吹得七零八落,而它没被完全吹走的原因是这位哥哥足够锋利的牙,咬着一小边。
都不知道这么咬着怎么还能叫得动他,江欲有点想笑,支架用脚闲闲一拨,下了车,把那个咬得湿乎乎的边从他嘴里拿出来,又捋出围巾的两头,放到前面。
秦耀铭眨巴着闪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系啊。”江欲回瞪他。
“手僵,僵了。”
本来是冻得嘴不利素,却因为迭词莫名有一种撒娇语气,江欲一个拧眉,却在瞟见他那双红透的爪子后,开始给他弄围脖。
坐在后面的人最怕冷的是脖子和脸,其次是手,因为没挡头。
眼瞅着围脖越裹越高,一直没过鼻尖,秦耀铭挣出来说了句话:“你把我咬过的挪我嘴这边,又不是套脖大饼,还转着咬。”
江欲笑了声,给围巾打结扣:“用不着,我又不是你,我系的不会松。”
笑很淡,没得也很快,却还是被捉进秦耀铭眼里,江欲不太爱笑,至少对他很吝啬,这种程度的轻笑就显得尤为暖,还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