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死?”
那一把冰嗓。
秦耀铭耸了耸肩,向后仰头,闭目养神了。
会之所以早下是要收拾东西搬往新居。
秦耀铭的东西就两个26寸旅行箱,不久就物归原位了,关键是江欲带往那边的贴身衣物。
他答应的,搬一部分过去。
可江欲一回来就不动了,躲进游戏里不出来,躺床上跟手机死磕。
龟毛又事多的老板一反常态,贴心地自己收拾,顺道还拿一些他的……似乎有时候没再传出翻动的声音了。
床上那位动了下心思,偷眼去看衣柜边的秦耀铭。
一看之下,蹭地坐起来。
这人手上,那个“好东西”嗡嗡地启动了。
抱歉,我来晚了
15
大厂品牌,质量过硬。
销魂的声音在小小的单人间被无限放大。
嗡嗡,嗡嗡——
“我觉得你是在侮辱我。”
秦耀铭把东西拿在手里前后左右地看,像在品评某样物品之前认真详尽地做研究那样,最后发出‘唔——’的一声,表示感叹。
江欲:“……”
从床下来,他过去徒手一抄,抄了个空。
对方举高避开,眼中的揶揄表露无疑:“怎么?我满足不了你?还要偷偷弄一个玩?”
“没偷偷,”江欲被嗡得脑壳疼:“你先关了。”
他正大光明买的,几乎没有犹豫地走进了成人用品店,只是在型号上略作思忖,没耽误过几秒就敲定了……
“别玩了,”江欲眉心皱得厉害,不太高兴的样子:“这个不带,扔柜子里。”
他极不喜欢把这类隐私拿出来示人,床伴也不行,不过明显这个人很热衷,根本不打算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