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蹭着他一侧眉尾。
好痒啊。
江欲甩了一下脑袋,耳朵啪啪地动,秦耀铭张着嘴,盘腿在他面前。
“……秦耀铭,”江欲叫着人,没回音他便更大声:“秦耀铭,秦耀……!”
本来要吼,他一下愣了。
这哥哥一脸迷醉表情,手掌托腮,手肘撑腿,眼睛直勾勾地粘他脸上。
“……”
就这么喜欢这玩意??
江欲理解无能,下意识又晃了晃脑袋。
啪啪啪啪。
晃出对方眼中一片小星星。
有那么一瞬,江欲觉得秦耀铭这人可真好玩,看着不那么好亲近,实则身体里住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小男孩。
他头上一捞,拿下一隻耳朵。
有些尬地把自己脸扫了一圈,这兔耳朵几经折腾,经多人之手辗转到多地,稍微用点劲儿就像个掉毛的大粉刷,江欲一脸轻飘飘的细毛,更痒了。
他“草”了一声,不过还是敬业地咬了兔耳朵一口。
立马床体激烈一晃,某个庞然大物扑上来……
江欲好不容易从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挣扎出一句话:
“……等,等下,妈的,嘴都是毛。”
达成一个主线任务
16
漱口水刚进嘴,秦耀铭瞄了一眼旁边低头看手机的江欲。
噗,一口又给吐了。
不像他,这位拽上天的床伴什么脾气都有,就没起床气,刚开始睡一块儿早晨叫醒自己有多费劲他心里可清楚着呢,有次江欲直接把枕头砸他脸上,拂袖而去。
任他在酒店自生自灭的后果就是没能赶上预定的航班,于是秦耀铭又把人叫回来,在床上半惩罚半教育地多滚了一宿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