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
果然跟着便是一段字正腔圆的语音,因为在转换时就像手敲过来一样丝滑——
你看,秦总如此主动笼络咱俩难道不该敞开胸怀坦然接受么?这足以说明秦总审时度势,致力于培养他自己的派系,多么英明睿智,果决老练的一个人,只要他稳居高位执掌大权,便是咱的大好天下,og,我的天,爱他一万年。
江欲:“……”
在这一段中,他什么都没t到,隻领会到了刘涛一喝酒就会提及的几个热词,升迁,发展,涨工资,生娃,换房……那个叫做理智的东西早已荡然无存。
江欲一点不想跟刘涛扯,给他妹回了个:加班,改天吧。
把手机扔到一旁。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大雨,江欲也不知道寒冬腊月是怎么下得出雨来的,但这天气确实太差了——
闷,沉,压抑。
零星飘洒的雨点贴到车窗上。
“有什么事不能咱俩解决?”江欲平视车前,光影在他眼底掠过:“非要掺乎上其他人?还是公司的人?”
嘴边的烟夹进指缝,秦耀铭一手开车:“你想怎么解决?说来我听听。”
雨开始大了,淅淅沥沥地糊满了整个视野,雨刷一刻不停地在前窗清理着,细碎的,沙沙的声音——
“床伴不非得是我,”江欲说得很慢,也很淡:“谁都能让你爽,我技术也没多好。”
“那倒是,”这人诚恳点头:“跟你说话技巧一样烂。”
江欲:“……”
“你知道么江欲?”车窗开了条小缝,在扑进来的凉风中烟头飞到外边:“对于一个纠缠你的床伴你大可不必说这些,不但没用还显得幼稚无力,把自己也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