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映得红彤彤,尖端的火蛇吐着火星,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炉前的漆红英伦格羊毛毯上,一个男孩盘腿坐在那里,他光着膀子,仅仅一条睡裤。
江欲的身材很合口味,怎么说呢……既有成熟男人的结实,也有少年人的青涩,不胖不瘦,就那么恰好地长在秦耀铭的审美上。
事实上……
无论口感还是手感,都可以堪称极品。
秦耀铭坐过去,没完全挨着江欲落屁股,而是中间空出来一些距离,这男孩总是散发出一种不寻常的冷冻气场,疏离感很强。
不夸张地说,床下床上两个人。
哦,虽然,床上也不是骚得流水的那种,但终归温度会高那么一点点……
“你点的?”
见江欲用长火钳拨弄木炭,秦耀铭问了一句。
“不,它自个着的。”
秦耀铭:“……”
咳了两声,他又问:“你用什么点的?”
其实生炉中火没那么简单,本来这家别墅的管家应该把壁炉生好火再离开,之前还有暖气供给的时候当然无所谓,没了可就冷了,不过租客一般不想跟皮懒的管家扯皮,以免破坏度假的美好心情,久而久之,炉子就荒在那里了。
进来时,秦耀铭还特意蹲在炉边瞅了瞅,最后悻悻然地站起来,他搞不定。
“手。”这人答。
“……”
接下来,是一段漫长且尴尬的安静。
秦耀铭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髮,正打算随便扯点什么,一瓶酒从地毯上滚到他臀边。
秦耀铭从咕噜着的瓶身一直看到江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