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江欲怒气上涌,却在脑后头髮被粗鲁的揪扯和迎面直衝上来的强大水柱中无从宣泄,腹背受敌令他毫无还手之力……关键他还被人在嘴上玩花活。
秦耀铭的吻技一向高超。
从第一次接吻江欲就毫不怀疑他在这方面丰厚的经验,就是以他现在这个炸天的状态去承受,也只剩无力的深喘了,就在他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时,身上的温度一下子没了,水也停了。
江欲睁开眼,秦耀铭抱臂环胸,斜斜倚在他旁边,目光透着一丝揶揄,让他往下看。
江欲:“……”
“你正经人?”
秦耀铭生得一双丹凤眼,此时眼形变得狭长,眼尾翘生生的,贱起来那股坏劲儿让你恨不得一耳光抽上去。
江欲就这么注视着这个人,半晌,说了一句:“秦耀铭,你牛了个大逼啊。”
“过奖。”
对方还在笑,眼光不断地往江欲身下瞟着。
毛巾像块砖头狠狠砸到秦耀铭脸上。
浴房门一下拉开,走出几步人却停在门口,秦耀铭看到江欲腰间围着浴巾,抱上胳膊,一样侧身倚着墙,焦躁地颠着腿。
他憋着笑对他说:“回来吧,我给你衝衝凉水,很快它就缩了。”
“滚!”
好几天没用了还是怎地,小家伙兴奋得要命。
等江欲完事后擦着头出来,秦耀铭坐在把角的儿童爬垫上,像是好长时间了。
手里那个穿花裙子的小兔兔被他在耳朵上绑了根红色发绳,见到江欲,不顾这个人脸有多黑,一通猛摇兔子,问江欲好不好看。
秦耀铭就这样,很多时候任性妄为,想干什么全世界也阻止不了他,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江欲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