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欠欠地一勾眉角:“他自己留着用啊?”
是的,是有的,秦耀铭为他买的,是觉得外包装太大不好携带,这才在门口临时决定不带了——江欲盯着邵景玉看了不过一秒,突然之间推门就跑,连锁扣都没来得及拧好,门框上一道刺耳响声。
等江家人回过神,早已不见江欲的人影,只有活动着脖子,站在那里的邵景玉,他朝里面人淡然一笑,说了句:打扰了。
对自己家门口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的,又监视了他们多久,然后堂而皇之地登门造访,以一家人做诱饵等着他回家……
到了这一步,江欲本不认为邵景玉是单纯地过来串门,而是怀揣着某种邪恶的目的……他可以想到的,唯一想到的就是,秦耀铭。
车上,江欲一再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并且一遍遍地打给秦耀铭,盲音持续响在耳边,直到提示关机。
衝进楼道,江欲顾不上停在某一层的电梯,急奔上楼,他叫着秦耀铭的名字开门,见到的却是一室的死寂——
窗帘紧密闭合,毫无光感的一间阴暗房子。
心臟乍然狂跳起来,江欲极力地往下吞咽唾沫,强行镇定,他的小窝实在太小,没跑两下就找遍了全屋,没有秦耀铭,隻发现了他的手机。
冰凉凉的,被他打没电了。
他跑下楼,衝到大马路上,左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临近春节最是人潮稀落,不过才晚上九点大街早已空空如也,已经很难见到人了——这种空冷寂静使得江欲更加无力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