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务院歪嘴。刘连山闻言笑了笑也不恼怒,只是他跟汪副总理下去视察的时候,歪嘴的那一位被打发去大西北基层吃沙子去了,哪怕那一位有个已退休的中央委员的大伯都没用。刘连山虽然现在还是正厅级别,但明眼人都知道明年换届后刘副秘书长的级别就会不动声色地提上去变成副部。在国务院当了八年副厅的他这一下厚积薄发,缘何不想衣锦还乡和老婆孩子好兄弟分享一下这一大好消息,结果……。算了算了,喝酒,不谈。不用别人说,刘连山其实自己都在后怕,教训儿子方式有很多种,他怎么就没忍住动手了呢?万一温晴没有劝住何紫琼,儿子又不懂事记恨他,何紫琼不真得和他离婚?那他在帝都奋斗的再辉煌,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面对温晴这个老婆闺蜜的揶揄甚至说冷嘲热讽,他不仅不生气,心底还有不少感激。两家都近成这样了,让老婆的闺蜜刺上两句又算什么?酒过三巡,温晴该刺的也都刺的差不多了,慢慢加入刘连山秦云海聊天中聊起目前和这一桌子人关联最紧密的江东风云。秦云海身处风暴正中央,而且所在的本地派日后必会走下坡路,愁绪上来免不得多喝了几杯酒,叹了几口气。「你叹什么气,我都说了,不就是个组织部长吗?又不是把你扶不上去!」却是何紫琼听到姐夫的叹气有些不耐烦了。要不说女人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久前还与秦云海奸情火热的何紫琼自打那一夜后看秦云海越看越不爽,对秦云海的感情急剧冷却,昨天就因为秦云海站错了队基本对他在心里下死刑了,现在听到他各种唉声叹气扭扭捏捏心里还生起了严重的鄙夷:合着你也就是个蝇营狗苟的俗人呀!还遮遮掩掩的,不像某人,最起码俗都俗的坦坦荡荡!刘连山秦云海闻言不约而同的苦笑起来,刘连山还摇了摇头,「小琼,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不能乱说,你们讨论来讨论去说的不都是这点东西吗?」何紫琼并不傻,相反被舔狗系统喂了那么多神奇道具与能力药水,她的智商眼界其实是这间屋子里最高的,只不过她看的越通透就越反感人间熙熙攘攘罢了。「我最烦你们这种说什么事都藏着掖着的,还美名其曰贵人语话迟,合着不让人猜就显不出自己水平是吧!」何紫琼的嘲讽可是无差别攻击,别说在座这两位了,全华夏百分之九十九的官员都在攻击范围内。「说穿了其实就是投票算数的问题。你们别笑,有什么好笑的,美国哪个国会议员办公室没有一块计票板?」何紫琼不屑的吹了口气,然后伸出葱白玉指:「从最恶劣的情况也就是宁泽涛坐上省委书记宝座而且省长末到位的时候算起……」「这是一定的,我要是宁泽涛,我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刘连山刚插了一句话就收到了老婆的怒瞪,连忙赔笑闭上了嘴。「烦死了!」本来想在宝宝面前好好卖弄一番让他看到妈妈才是最英明神武的人的何紫琼发现宝贝儿子都在憋笑,一下没有卖弄的心思了,一拍桌子,「樊少云,李恒远,梁凤鸣,这三票紫秀帮你搞定了!」「三票……」秦云海再次被紫秀的影响力震惊到了,哪个民企能敢拍着胸膛保证在常委会上搞定三票,但不管怎么想,何紫琼都没有说大话吹牛。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三票,有些不够啊……」「三票已经够了!」温晴都看不下去了,还真是当局者迷,以往英明如秦云海目前连算数都算不过来了。「江东省省委常委满编是十三位不假,但是不是说拿到7票以上才是压倒性优势」「首先到时投票时,组织部长这个位置是空着的,你和钱南生身为候选人之一,他是要回避的,省委副书记李拓肯定会弃票,这一点我可以担保。许仲康是楼春雨的秘书长,就算你争取不到他的票,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倒向宁泽涛。统战部李国华是个坐等退休的老滑头,他两方都不想得罪……这么算下来的话,别看宁泽涛到时是省委书记,他手里一张铁票都没有」温晴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后继续说道:「实际上,从中组部姜部长暗示组织部长这个位置从江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