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要疼你的。”
“不、舅母,我、我……”她试着再说些什么,却对上李氏变冷的眼神,再多的话都在嘴边里说不出来了,好似被什么堵住一样,堵得她心口难受,“舅母……”
李氏又笑道,“真是傻姑娘,你且放心,将来嫁到别家,也有你表哥撑着你呢。”
顾妙儿张嘴yu言,见李氏收起笑意,冷着张脸,便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见她还算是识趣,李氏也就收起些许“神通”,又是慈和的模样,先叹上一口气,“妙儿,非是我不愿叫你做我的儿媳,我也是乐意的,再没有b你更好的儿媳了。”她对上顾妙儿含着期待的模样,用最温和的话戳破她的“美梦”,“可你得替你表哥想想,你舅舅是个没本事的,只会守着家中那些地,好不容易家里出了个读书人,不光我同你舅舅盼着你表哥有出息,就是家中族老都是盼着的。我们家无权无势的,哪个都没法子给你表哥帮抚,也是你舅舅没用,不能替你表哥挣下一份家业,也未让你表哥托生在豪族里,他将来呢有多难呢,妙儿你想过没有?”
一句句的,就戳在顾妙儿的心上。
她却是不肯听这个的,人也不肯坐在舅母李氏跟前了,一扫先前那事孺慕的样子,不由冷哼道,“舅母说得怪好听,不愿就不愿呗,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表哥也不是那等看中这个的,您到是一心儿想着替表哥安排好,也不曾听过表哥愿不愿意?”
李氏还当把顾妙儿哄住了,心里不免又将顾妙儿看低几分,猛然间见顾妙儿翻脸,她一时没防着,竟是气得不轻,“你、你……顾妙儿,你安敢……”
顾妙儿却是不肯将就她的,反正她也心理清楚了,经得这一回后,她是再也没有办法同表哥好的,也是立时就明白了——她冷笑,“舅母想得到是面面俱到,就是没想过自己的良心。”
她也不同李氏多说,同这样的人多说无益。
李氏试图拉住她,桃红就挡在自家姑娘身后,护着自家姑娘离开。
李氏气得肝儿疼,还是收拾了东西往英国公府上去,难得碰上英国公府这样的,她哪里舍得放开,就盼着儿子一能娶了山长之nv,二来能仗上英国公府的势,岂不是一举两得?她受点委屈有甚么的?怎么都b不上儿子的前程更重要。
到了二太太梁氏跟前,她那个奉承的,恨不得把二太太梁氏夸到天上去,叫二太太梁氏拿着绢扇掩也笑,还自谦道,“李太太且放心在府里住着,我那大嫂最是不管事的,你也别顾忌这个,既是妙儿的亲舅母,我们府里自然得照应的。”
李氏叹道,“多亏二太太照应,还得多谢二太太。”
二太太梁氏道,“哪里就有我甚么事,论起来也是我们国公爷同意,我呢无非就是替长房管着这一摊子事,哎,也是国公爷亲自吩咐,不然我也不去管那许多事,也得是大嫂来管才好,我管这些事也是有此名不正言不顺的。”
李氏已经定了主意与梁家结亲,昨儿回去也同苏氏见上一面了,这回与平时不一样,到显得格外热情,并想着就去请媒人去提亲才好——如今她的立场就天然跟二房站一边上了,“二太太哪里的话,您主持中馈最最能g不过,便是大夫人那处总也要说您好的,您得老夫人看重,又得国公爷看重,这府里自然还得靠着您呢。”
听得二太太梁氏觉得十分妥帖,虽觉得这话夸得有些过头,听在耳里到是十分舒坦,“李太太说得到叫我汗颜,我也无非是照着府里的老规矩罢了。”
李氏拿着在老家奉承知县太太的劲头来,“就算是有老规矩,大事上还不得是二太太作主吗?”
二太太梁氏被夸得十分舒坦,“哪里,哪里,我哪里敢呢,虽说国公爷叫我主持中馈,我也就小事上做个主,大事还得看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