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想和你商量。”沈朝幕说,“关于浅雪玫瑰的。”
白依依拨了拨耳边的一缕头髮,忽然笑说:“既然是沈先生开口要了,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呢。前几日你在新起山火那里,可也是帮了塔步不少的。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觉得,这隻金丝雀生得怎么样,能拍卖出多少钱?”
沈朝幕上前,也站在了鸟笼之前。
他和白依依之间隔了一段距离,礼貌又疏远的距离。
他说:“我对观赏鸟类没有研究。”
白依依却自顾自地说了:“这种是塔步最新培育出的品种,因为蓬头上外翻的羽毛带着点点金光,很受人欢迎。像这种品相,我猜测能卖出四五十万星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我们叫它王冠金丝雀,其实也挺形象的,生来就因为血统而高人一等。”
金丝雀在笼中跳跃,并不怕人,反而是歪了歪脑袋,衝着他们二人婉转歌唱。
“不过呀,”白依依继续说,“沈先生要浅雪玫瑰做什么呢?”
“有个朋友需要。”
“是么,”白依依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诡术需要呢。不然你为什么要去见罗密欧·格林。要不是他和乌瑟有点联系,我可能到今天都不知道他已经定居在了塔步,也是个怪人。”
这点被白依依知道了,沈朝幕并不意外。
每过塔步的一片领空,飞行器的出行记录都被时刻记录着,而白依依可以看到塔步的所有数据。
他说:“确实是诡术需要。”
白依依若有所思:“但你又是为什么突然需要诡术?而且要这么珍贵的材料,可不是一般的诡术能达到的。”她眯了咪眼睛,“所以是为了什么,顽疾,伤势,还是其他有趣的目的?我可是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