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你的手真受伤了?”
裴令低眸瞥了眼,不甚在意:“刚刚拍戏弄的,不要紧。”
拍打戏,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晏晞看了眼他的手,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纤细白嫩,还抱着暖手宝,不由有点心虚。
她伸手去接伞:“我来撑吧。”
裴令往旁边避了避,于是晏晞这一伸,恰好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肌肤相触,晏晞愣了下,赶忙缩回。
裴令也怔了下,低声说:“走吧。”
晏晞耳根发烫,不敢再去抢伞,默默跟着他往外走。
雪下得小,地上隻铺了薄薄一层,像是皎洁的月光。
两人同撑一把伞,距离极近,晏晞隐约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好闻,让人忍不住想靠过去。
足底踩在雪上的响声轻细,晏晞抬起长睫,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雪夜清寂,静得仿佛能听见心口不规律的跳动声。
走出一段距离,裴令忽然道:“你还是告诉你爸爸一声,免得他担心。”
晏晞垂着眼睫,别扭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知道了,就算我不说,柳叔也会告诉他的。”
裴令偏头,看见她脸上的神情,没再说什么,将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雪落在伞面上,宛如情人轻吻。
……
作者有话说:
事实上,晏闻当天晚上就从柳叔口中得知了她跑去剧组的事,但却一反常态没有催她回去,任由她在剧组呆了好几天,直到裴令杀青。
从往事中回神,楼下已经一片沉寂,仿佛无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