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能减缓症状。」
「力量!庞大的力量!」九殇口裏呢喃,血眼狠煞无比,「为什么历经两万多年,杂种身上的妖魔族血液还会这样浓厚强悍?!」
涅世吃吃笑起来,「九殇小痹乖,你没认真听这杂种说吗?从上古开始,杂种家族一碰上携带妖魔族血液的成员便会马上下下禁制。两万多年来,这血液一直在半兽族体内沈睡传承,没有再和其他血液融合并行过,力量当然不会减弱。而且──」他挑唇笑得越发诡谲森冷,「你不觉得这杂种体内的妖魔血液味道有些熟悉吗?」
噗──弗雷迪又喷出一口殷红,空气中新鲜的血腥味儿更加浓郁。
九殇一怔,继而面色突变,「这是六长老魂殇的血液?!」
「呵呵,你的记性也不错么。」涅世毫不吝啬地点头赞许,接着道,「当年某个战场中,魂殇那妖物收敛了许多鲜血,本武器要他孝敬上来,他居然不识抬举。于是,本武器一怒之下向他脖子抹去,这妖物手脚也快,竟在瞬息间将一半血液和精神体注入到战场中一个奄奄一息的半兽族孕母体内,害得本武器中途失了继续噬血的兴致,便索性毁了他的精神体,掐灭他復活苏醒的机会。不过呢,本武器为了纪念他手脚的麻利,特地将抹他脖子的那一招命名为斩?魂殇。」他冲童话挤挤眼,「小童话还记得吗,在伊齐纳森林裏,我用那招斩过幽犬的。」
啊?啊!童话张大小嘴已经失去了语言,只能颇为同情地瞅了瞅九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