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好。」苍龙偎近,吻上少女露出的洁白后颈。他想起涅世,那把玄铁铸就的武器,只懂杀戮,只贪血腥,无聊寂寞了多少年才寻觅到情感的意义。他们四道念维比起他来说真的幸运了很多。
冥龟跪起身,协助虚凰为女人挽起一个髮髻,系上黑金色发带。斜瞥到女人不断窥视他的娇俏眼光,妖瞳裏的冰川融成汪洋,清澈透明又深邃幽暗。战麒,马上就要来到了吧?真的很不想把女人交给他。但是……看不到战麒的女人会在思念中失去快乐的。
「女人,还要出去看看你喜欢的帝企鹅和南极吗?」他从虚凰怀裏挖出女人,柔声征求道,「顺便等幻麒苏醒。」
童话拍拍红烫的面颊,拭去黏在睫毛上的残泪,甜甜一笑:「要。」
「好。」他笑,抱起她走下床榻,就像初进屋一样,由他抱着走出了小屋,身侧跟着柔美炽烈的虚凰和俊美狂肆的苍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