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告别,不落下半点痕迹,她曾以为只要自己记住他们的给予就够了。毕竟他们是与自己毫无关係的人不是吗?毕竟陪在自己身边的丈夫是现今婆娑宇宙中还无法容忍的武器和骑兽,他们远离自己这种做下低贱行为的人也很正常不是么?可是,为什么要对她发出同走一段路的邀请?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还是……她静静地伫立着,眼前的马车很近,又似乎很遥远,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雷斯坐定之后,转头看见少女还呆愣愣地立在原地,小脸上的茫然让他心裏一疼,他想到了家裏那个急需大笔钱财治病的妹妹,想到了留在家裏照看妹妹的亚斯,眼前这个和妹妹一般大的傢伙似乎与他的弟弟妹妹一样不让人省心啊。眉头微皱,亮开嗓门大声嚷道,「喂,你愣在哪儿干嘛?还不快上马车。」
童话滞了滞,小脸突然明亮起来,希冀地看向涅世和战麒。
「童,去吧。」战麒俯身在她脸上落下轻吻,眸光温柔宠溺,高大剽悍的身体突然化成五尺多高的麒麟兽态,「和以前一样,我为你带路。」
涅世不甘示弱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玄黑身体瞬间化成武器原形,直直斜插在她腰间的束带中,「小童话,本武器会一直保护你的。」
退守在身边的幻麒叹口气,「小童,真对不起,我没办法退化成正待孵化的麒麟蛋,只好跟在你的车边一起跑了。」
「傻小幻。」童话在脸上狠狠抹了一把,笑嗔着提起裙摆向塔恩的马车奔去。
鲜红猫瞳更冷凝,小小的身体宛似雕塑般一动不动。很好,小人儿以前的事他错过了,但以后的事他绝不会也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