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刚刚的一番谈话。
她在偏厅遇见了老管家。
「先生,」安赫尔叫住他,「如果您觉得安德列会因为精灵的出身而对我心存不轨的话,那就是您多虑了。」
老管家用沉寂的眼神凝望着她,许久不发一言。
在安赫尔要转身离开时,他突然说:「安德列给您说了什么?」
安赫尔把刚才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管家听完,发出叹息:「您不能这么轻信他人。」
安赫尔皱起眉:「您是指?」
他回答:「夫人,您就不好奇当时召唤术为什么会中止吗?倖存下来的精灵,为什么现在将军府里只有他一个?」
安赫尔沉默地望着他。
「我从年轻时就侍奉迦纳德将军,对于那时候的事我再清楚不过了。」管家的神色有些沉郁,似乎不愿提起那些事。
「怎么了?」
他抬起头,苍老的双眼正对着明晃晃的水晶灯。
「召唤术展开的前一天夜里,所有精灵都被关在刻有麻痹神经魔法阵的房间里。当然……包括那个半精灵。」
「第二天打开门时,所有精灵都带着血倒在地上。只有年幼的尤利尔还站着。」
「他的手上和脸上全是血。他撕掉了所有精灵的翅膀,在那天夜里。」
「用他的手,和他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