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消除这种起伏在血管里的躁动。
于是他接下来的一整天心情都不太好。
下属告知他尤利尔安排他去巡查长城东南角时,在心间扎根的暴躁终于发疯地生长起来,他狠狠摔了酒瓶,质问:「这里的长官是谁?听我的还是听一个来历不明的精灵的?」
属下们噤若寒蝉,不敢多说什么。
奥德里从边境小酒馆里预订了一大批酒用以解闷,到了傍晚,他正闷闷不乐地喝着,一个部下突然闯入营帐。
「怎么了?」
「防御罩破了!敌人袭击进来了!我,我们……」
「怎么可能!防御罩不是才加固了吗?魔法塔那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敌人是从长城东南角衝进来的,就是我们没有巡查的那块儿……」
奥德里的脑子轰得炸开,酒瓶摔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