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了句。
「他就是我前几天和你说的,我的同事,也是我的队长。」
「是不是长得还行?」
「他非要来看看你,我就带他来了。」
「妈,我们刚开始交往了……」
「他人很好……」
「瞧,我都没有瞒着您哦,您看见了吧?」
「……」
危嶙看着她自己在那碎碎念,心痛的无以復加,鼻腔发酸。
江织缨独自磨叨的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起身回过头,尴尬地看着危嶙,「对不起啊!」垂下眼,有些落寞的笑笑,「我……很奇怪吧……」
不论说什么,躺在那的人明明什么都听不到,一句话也不会回应,可她还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说着这些有的没的。
危嶙走到床边,拉起她的手紧紧握着,没说话但温柔的看着她。
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妇人,他心里默默道『舒姨,您还记得我吗,我来看您了。』
江织缨帮母亲按摩,危嶙一个人去了医生办公室。
「您好,我想瞭解一下607房间舒女士的情况。」
危嶙敲门进去,找到了负责的医生,想询问些问题。
「你是她什么人?」医生皱眉,他比较瞭解江织缨家的情况,这么多年只有小姑娘一个人在照顾她母亲。
「我是她女婿。」危嶙说。
「咳咳咳咳……」医生被他的话呛了一下,有些失态,顺了口气道:「你是小江的……咳,男朋友吧……」
危嶙面不改色的说:「嗯,也是准丈夫,我想详细瞭解一下我妈的情况。」
医生看着他,特别想给这人抱个拳,说声你厉害,在下认输。
「607的舒梓莹……」医生拿起病例册翻了翻,对他说:「她五年前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和pvs很相近了,哦,就是人们常说的植物人,在我们这也只是进行监护和简单的康復理疗,如果你想瞭解她的病因和之前的治疗过程,只能去她之前就诊的医院进行调檔。」
危嶙问:「那她是从那家医院转过来的?」
「嗯,我看下,是从市二院转来的。」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