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安排得妥妥当当。能得胤禛这么一句话,也是男人有心了。
庄婉脸上漾出笑意,「妾身都省得的。」
胤禛心里也怪怪的,也不知自己为何竟说出这些话,倒是显得自己过于局促了,只想着怎么把话题转回正常的。
「先前与你说的,十三弟那边的旨意估计快乐,未来妯娌间你多提点些爷无妨……」
庄婉故作奇怪样,「十四弟不一起的吗?」
「自然一起的。」本身十三十四年龄就相近,便凑到一起了,「但他那边,额娘必然是会照顾好的。」
「宫里的阿哥,哪个又是照顾不好的?」庄婉伸手给胤禛弹了弹衣领,别有意味地道,「听说父母因家中长子年长自立,情无可寄託而惯宠幼子,却因此失了长子心意,最终导致家族分裂。额娘在宫里,身边仅十四弟年幼活泼,难免多看顾些。爷可万万不能因此冷了额娘和十四弟。」
说着,感慨一般道,「到底血脉亲人,身心俱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