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惯来会搞这种费心的东西,且泡成那药酒给阿玛用才不枉我们爷这番心意了。」
还望五格是个不是个真纨绔的才好。
送了觉罗氏出去,那边胤禛便回来了。
庄婉不知道他故意让觉罗氏来看自己,有没有派人来偷听,但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的,隻坦然地起了身,给他换了衣服。
她喜欢把这些贴身的活自己做了,那会让她觉得两人之间仿佛从来都没有那些妻妾。
端起茶润了口嘴,胤禛才继续道,「耿氏擅闯书房禁足三个月学规矩;武氏撺掇丫鬟给福晋下药,心思歹毒禁足抄经百本。」说罢,觑了庄婉一眼,又继续道,「给李氏请侧的摺子,先压着吧。」
原本最有嫌疑的耿氏一番表白反到底还是赚了一些印象分,李氏十几年的情谊也不能下手,结果这事便被推到了武氏头上。要说,这奴才都是南院的,若没有上头李氏的放纵和给便利,挺着顺从地武氏打压不一路的耿氏,武氏如何这么容易勾得耿氏的丫鬟?
若论罪,谁也跑不掉。
胤禛的忍和不忍,实则只是,武氏在胤禛心中的地位不如耿氏,耿氏在胤禛心中又不如李氏。远近亲疏,男人下意识就做了这样的决断。
罢了,她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等着谁在蹦出来,一遍一遍消磨男人心中的取舍了。
庄婉点了点头,「竟然是武氏……」
「本就是心思不老实的,你莫费心了。」胤禛拉了把庄婉坐在自己身边,搓着她的手,「方才才送走觉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