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太医登时腿软地跪在了床榻前,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女子的脉搏上。
他的手慢慢落下,嘴里满是药汁的苦味,「没用的……这毒药已经入口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是……」
「闭嘴!快给朕救人!」
「回……回皇上,十四贝勒说的对,已经是药石无效……」
「阿弥陀佛,还是让老衲来看看吧。」一和尚从瞬间变脸的暴怒的四哥身后走来,竟然是皇阿玛近来甚为依赖的玄法和尚,「老衲手中有一枚备给先皇的九命丹,当是有用的。」
「那就用!快点!」
这丹药不是皇阿玛的保命丹药吗,为什么在这里?
千万思绪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凝成一个念头。
若想让人去死,如何会用这等良药于人。
「你竟然把药掉包了……」他慢慢从牙齿间吐出这句话,「老四,你可真是个阴险小人。」
「彼此彼此。」四哥像是看傻子一样,「再阴险的手法,总比你撺掇着老八谋反有用。到底只会耍棍弄棒,真真是无脑至极。」
他和四哥早就看透了彼此,连带着两人身上相同的反骨。
怀中人微薄的呼吸总算保住了,他这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早就被汗水踏湿了。
「放手。」
他鬆开手,任由怀中的女人被抱走。
「后面的事,你都给朕处理干净了,莫要留下半点尾巴,这点事要是都做不好,那就滚去和老八待在一起吧。」
他冷冷地笑了声,握起床头的剑,从床上坐起,「四哥在说什么呢,我可以,大将军啊!」
如果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那当然,会做好。
手起刀落,帐中一片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