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一次就好,行不?」
陆与修可怜巴巴地把着自己仍旧坚挺的肉棒,抵在她嘴上沿着唇缝滑动,欲求不满的样子让明月心里又软了几分,不情不愿地张嘴继续含了进去。
接着又是一阵蛮横地衝撞,下方的阴囊因为动作也前后晃动起来,打着明月的下巴,底部浓密的毛髮也扎的她发痒。喉咙深处被肉棒撑开,陆与修只感觉每到一个特别的部位就像是有个瓶颈一样卡住,令他不得不更用力地沉腰才能破开,带来极致的快感。
因为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插入,明月张着嘴忍不住地哭出来,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到达极限的时候,陆与修突然抽出去,用手迅速地撸动几下,接着浓稠的精液便喷涌而出,直直地射到明月的脸上。
稍有些许滴到她的唇角,还有几点落到了额前的刘海上。
得到解脱的明月,两手捧在脸下方,小心翼翼地接着,不让脸上的东西滴到地上。
看着她全然是副被凌辱过的样子,陆与修觉得自己刚刚才放鬆的下体又被刺激得有了反应。他心里暗暗咒駡了声自己,生生地憋下这份欲望,催促明月:「快去洗洗。」
别在自己面前顶着满脸污浊晃荡了,不然他真的会立马破功。
如临大赦的明月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三步一小跑地衝进卫生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陆与修躺在床上双目放空地看着上层的床板,下半身依旧赤裸着。
卫生间里这时候传来一声呼喊:「这什么嘛,黏糊糊得太难洗掉了吧!怎么我的衣服上也滴得是啊!」
听到这些的陆与修立马脑补出那样的场面,下身又开始隐隐有些发涨。他抓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全部罩上,隔绝外界的声音,小声地抱怨:「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