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体内那根棍子存在感太强,她还没湿,他已经横衝直撞。
「老实点!」见她不停扭动,像是要把他的命根子扭断,蒋驰终于忍不住在她屁股上甩了两下。
干涸的甬道被他进进出出抽插了十来下,淫水开始氾滥。
姚希诗认命地吟叫,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她想。
早上男人精力旺盛,把她送上两次高潮才释放自己,这回他总算没射在里面,关键时刻马眼摩擦着凸起的乳头,成股的精液射在被他抓了好几道红痕的奶子上。
无论是昨晚还是今早,性爱的激烈程度史无前例,姚希诗看着一地的衣物和被她无意间打落的挂画,以及他背部道道的抓痕,齿痕
她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叫得沙哑,喉咙几乎要冒火。
蒋驰倒了杯水,把她扶起来,喝了口,又用嘴渡给她。
就这样喝了好几口,喉咙才舒服了些。
「退房吧」她撑着头,凌乱的卷髮披在肩上,整个人颓废得很。
没脸再待下去,打扫的人该怎么想?她捂住脸,呻吟。
蒋驰笑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离开她房间前,他当着她的面,从她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笑得又贱又邪:「今天早上的报酬」
姚希诗看着他的背影,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往他的方向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