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见到她,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求她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我这样,每个人都能看到我被打了,你要我怎么解释?」她冷冷地问。
「你就说不小心摔了,没人有这个閒心管别人家的事!」
这就是她妈妈,像条臭虫一样寄生在那男人身上,没了男人不能活。
夜幕降临,蒋驰托王春燕把人照顾好,又订好酒店,才和姚希诗离开。
镇上最好的酒店,一晚上170块钱,卫生情况还比不上一干连锁,但是不能要求太多,毕竟条件就这样。
蒋驰隻订了一间房,他煮了一壶热水,老旧的水壶,烧水时的声音比王春燕办公室那台旧风扇还大,他看着壶嘴冒出的热烟,拔了线。
姚希诗站在阳臺上抽烟,这酒店不多的优点之一,房间够大,连带的阳臺也不小。
蒋驰站在她身后,烟灰缸里已经三四个烟头,他走近她,递了瓶矿泉水:「今晚出去买个水壶」
「那不是有个?」她接过水,手指夹着烟,轻轻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口。
「应该是坏了」
「嗯」
两人并肩站着,静默无言,都不知道在想什么。
姚希诗掐了烟,抬头看天,这儿的天空竟然这么美,满天繁星,她声音沙哑,叫他:「你抬头」
蒋驰扭过头看她一眼,才抬起头。
「你打算怎么帮她?」过许久,她才问。
「虐童,强姦,杀人未遂,至少20年。」他的声音淡淡,却有非同寻常的力量。
事情进展很顺利,验伤,搜集证据,王梅继父王勇做丧葬生意,跟死人有关的活儿他都能包,在民风淳朴甚至迷信的小镇,他的生意很好。
可是第三天,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时姚希诗和蒋驰刚忙完,热饭成了冷饭,但也没那么讲究,刚吃了一口,王春燕说徐慧林来了。
徐慧琳,王梅亲妈,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是第一次出现。
「走吧,去会会她。」蒋驰放下勺子,率先起身。
徐慧琳40岁不到,颇有姿色,浓妆掩盖下还是能看出她脸色憔悴,见到他们,她不问王梅的情况,反而是破口大駡:「你们从哪儿来给我滚哪儿去,我女儿不用你们管!」
姚希诗听到这,越过蒋驰,站在她身前,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这么做人母亲的?你女儿被人打成这样,她才几岁,你不帮她就算了,我们帮她你还在这儿出言不逊?」
「她几岁?她14岁!没我!没她叔!她活得到14岁吗?4岁就被狼崽子叼走吃了!」她越战越勇,抬起手想打人,幸好蒋驰上前一步搂住姚希诗,把人往后带。
「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妈!」姚希诗直直盯着她,眼神是从未有的冰冷。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你们都给我滚,我女儿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吃饱了撑的!」
蒋驰再也听不下去,冷冷地打断她:「你那个丈夫,坐牢是肯定的,你要有这骂人的精力,还不如早点找好下家。至于你女儿,如果她愿意,从法律上可以和你脱离母女关係。」
徐慧琳的嘴再尖利也斗不过两个律师,愤愤地离开,走前还在骂骂咧咧。
王梅就在里屋,她完全没有进去看看的意思。
被她这么一搅扰,姚希诗一肚子气,饭也不吃了,晚上回到酒店也是闷闷不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妈?」喝了口他递过来的温水,她问。
「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进这一行也三四年了,难道还没习惯?」
「我见过很多为了利益撕破脸皮的男女,可是像今天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她感觉头隐隐作痛,一想到徐慧琳那张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