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垂下眼帘,输的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裴琰却摇了摇头:“输的是我,”不待叶重楼开口,他道,“我请你来只为三桩事,其三,便是请你解了瑶瑶身上的八苦之毒,放她自由。”
话音方落,瑶姬和叶重楼俱是一惊。
瑶姬的惊愕中满含的是愧疚与喜悦,愧的自是她当不得裴琰这般深情,喜的乃是裴琰虽洞察一切,对她的感情却是非假为真。
而叶重楼的惊愕中带着的乃是几分恍然,是了,这便是裴琰说自己输了的原因,因为自己的手中握着念瑶的性命。若一个人有了可被威胁之人,此局,自然是他输。
叶重楼不由想到,若他要裴琰就此自尽,方能换得念瑶性命,他会不会遵从?而这,是自己杀掉裴琰的唯一机会。
但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言,半晌抬起头来,声音依旧冰冷,却不辨喜怒:“你告诉我我娘的下落,我放她自由,一命换一命,自此,再无瓜葛。”
还是我输了,叶重楼想,夹在书页里的那朵梨花,终究还是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