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其中的道理,这不是装不装门的问题。而是门只要被撞了,不久后整幢楼的人都会知道。
三个刚来的丈夫,八小时不到就撞破了小妻子的卫生间。门,富有很多的遐想……到底是撞破的,还是挤破的。撞门当然是有人在里麵,首先肯定不是当丈夫的在里麵,那么肯定就是妻子在里麵。妻子在里麵干什么呢?上厕所……洗澡……或者里麵不光光是妻子一个人……到后麵越猜越邪乎!
「她到底是为什么哭?」彪勇不耐烦的问了:「你不是挺会哄人的,道个歉,说几句好话不就行了!」
「我哪知道哪里得罪了她呀,就亲了口,她就哭了!随后躲了进去不肯出来,简直就象个小孩子。」卿欢反反复复的回想,突然领悟到了些什么,他不大自信的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丈夫:「难道是说,她不光是愿意和丈夫……就连摸摸亲亲也异常反感?」
郁尘叹气,阿瑞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拳。
而扶哲几乎要捂着脸了,带着醋意的泄气道:「你居然摸了她,而且还亲了……动作可够快的!」
「不会吧!」卿欢几乎是大呼小叫起来了,他瞪着妖媚的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彪勇,喃喃道:「严重的心理问题,真的要去调看下她的檔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门豁然间打开了,颜梦馨红着眼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未干。对着沙发上站了起来的三人,无比坚决道:「我要求去偏远地区,只要没有男人,什么地方都可以!如果首脑不答应,就想办法把我捆起来,捆一辈子!」
「宝贝,你是怎么了?」卿欢更是难以理解了:「你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存在,首脑在帮你,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够了,我受够了!」颜梦馨吸了吸鼻子,眼里剩余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它哪是在帮我,它只是想让我成为一个不需要主见,逆来顺受的臣民!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捏拿球上的一根刺,需要磨平了!你们要么只是为了完成可笑的任务,随后扔下被思想改造过的我,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要么不是工作就是誓言,不是责任就是随性!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真正需要些什么?工作和荣誉、自身和女人,哪一样都比我重要得多!」
卿欢听得越来越不懂了,什么职务都没有,又那么弱小,却和首脑叫板,质疑它的命令准确性。而且拒绝丈夫的道理,从来都没听到过,更没想到过。
他想了想,按照自己的理解劝慰道:「你也得利的呀!得到更多人的宠爱,知道生活的情趣,难道不重要吗?」
「所谓的宠爱只不过是家里多个装饰;生活情趣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调味品。」颜梦馨慢慢的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微微低着头:「你不会理解我,你们都不会理解我!你们走吧,全走吧!想留下来,我也拦不住你们。我不应该和首脑提什么要求,我不配!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想完成任务也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完成吧!大家皆大欢喜,一切就太平了。」说完眼泪又滚了下来,她趴在桌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郁尘先站了起来,将颜梦馨的脸从她的双臂里移到了自己的胸口:「你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否认的是,我这段时间疏忽了你。」
阿瑞斯也站起靠近:「我们确实有着工作和责任,所以生活被分割成几份。在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能完全彼此拥有!」
「梦馨!」扶哲来到旁边,伸手抚摸着颜梦馨的头:「你以前所灌输的准则,在这里并不适用!过去所有的思想观念一定要抛弃掉,我知道这样很难。你也一直努力变通,但是这样是没用的,什么样的环境,就要有适应周围事物的思想。」
颜梦馨猛的站了起来,离开了三个丈夫的圈子,她走到了露台门口,隔着玻璃望着外面。许久才哽咽的反问:「现在又加了三个,以后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