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水平还不够!」
「什么事那么高兴?」扶哲将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走进桌子。
彪勇将手中的硬卡片也扔在了桌子中央,简直快要忍无可忍了。虽然他努力控制着音量,但从巨大胸膛里发出的共鸣还是比一般人声音洪亮:「我留在这里到底干什么?」
「你们输了,快点做呀!」颜梦馨得意洋洋的笑着将卡片全部收拢起来。
做什么?扶哲奇怪的笑看着他们二个微带尴尬的脸。
卿欢皮比较厚,他去旁边拿了个杯子,随后坐在椅子上,满脸深沉的微微低着头。随后将捏在手指上的杯子,轻轻提起凑到嘴边,装模作样的喝了口。随后又慢慢的喝了口!
「嗬嗬,真象!」颜梦馨笑得快要拍桌子了:「昨天晚上彪勇就是这样喝酒的!」
「我学完了,该轮到你了!」卿欢将杯子往旁边一扣,笑着准备看彪勇的笑话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彪勇站了起来。
「不行,有事也要做完再走!」颜梦馨不依不饶的拦在了前麵,用手指刮着脸皮:「羞羞,说好不做就是小狗,男人一言驷马难追!」
「做呀,做呀!」卿欢乐得直笑,一双妖媚的眼眸此时眯得象隻狐狸,居然也在旁边起哄了:「什么任务都难不倒你,难道就怕做个姿势吗?看来总算有怕的事情了!」
「你!」彪勇一个郁结,一个火气上来了:「做就做!要么不做,做出来保证很专业!」
他到旁边取了支眉笔,对着一麵镜子,在左眼下方画上了一个黑黑的大点。随后咳嗽二声后,对着大家摆出了卿欢标准的姿势——铜铃大的眼睛使劲眨了眨,发出一阵电闪雷鸣般的「秋波」!这还不够,蒲扇般的手,捏成了兰花指。搔首弄姿抚了下假象中的长髮,随后脖子扭了扭,对着大家「嫣然一笑」!
扶哲浑身一个哆嗦,看着装出「千娇百媚」的粗壮异常的彪勇,被萌到了,浑身寒嗖嗖的。
而颜梦馨和卿欢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摊在了桌边,气都喘不过来了!
平时口齿伶俐,甜言蜜语张口就来的卿欢,连话都不利索了,笑着指着彪勇:「哈哈哈……三年了……今天第一看到你那么的风情万种!……我平时难道就是这幅模样的?……哈哈哈……实在太逗了……」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扶哲也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他们一定在玩什么,输的人要模仿对方,结果出来这番闹剧。卿欢模仿彪勇也就算了,这个彪勇模仿卿欢……还是算了吧,想想就受不了!
颜梦馨好不容易忍住了笑,将手中自己做的『牌』扬了扬:「斗地主!玩吗?」
「不玩了,我马上要走!别忘了喝牛奶,牛奶越新鲜越营养。」扶哲笑着摇了摇头,出去了。
「我也不玩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彪勇擦干净了眼角下的「美人痣」,跟着扶哲离去。
「没意思!」颜梦馨嘟着嘴将牌扔桌上,拿过牛奶喝了起来。
「其实你三个丈夫对你都非常不错,你就不要再拖三阻四的了!」卿欢捏着牌适时的进言,他一条胳膊撑着一边脸颊,另一隻手随意的翻着桌上的牌,好似随口聊天一般:「既然自己都觉得丈夫不能一直待在身边保护着,心里已经暗许了他们,那么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等?」
颜梦馨一口气喝完了牛奶,用手指又开始刮起了奶油,将手指放在嘴里吮着:「我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觉得没有到时间,也许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她停顿了一下,细细想了想,放下杯子双手撑着脸问卿欢:「如果他们以后不再喜欢我了,我应该怎么办?」
「那么就去找喜欢自己的人呀!」卿欢把杯子拿了过来,里麵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