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东扯西的閒聊了许久,最开始说颜梦馨肚子饿先去吃饭了,后来叫人去请,又说去了厕所。现在终于得到了最后的证实,他其实是客道的对扶哲表示无比歉意的:「对不起,梦馨女士因为有事先回去了。」
扶哲只能打算先将所有行礼托运到下个区,一个人坐车回去先去接颜梦馨。但是又到了首脑特区的消息,全区禁严了,任何人都不能出入。他只能一个人暂时逗留在此区,等待解禁。
郁尘到了观察室就醒了过来,他来到了睿明临时办公地点。
「对方有什么察觉吗?」睿明看着满墙的监视器,不停的代首脑发布着各种命令。整个国家还浑然不知刚才的巨大变故。
「毅翔确实很厉害,他根本没有下重手,看来他对傲雄还是有戒备心理的。」郁尘带着恭敬,详细的回答:「但我不知道他猜测出了多少。」
「还真希望傲雄违约!」睿明停止了工作,手微撑着下巴一笑,站了起来:「该吃晚餐了,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一切明天见分晓。」
睿明来到了颜梦馨房间,她因为没有晕过去,所以查看后无恙被带回了她的房间。
颜梦馨坐在沙发上,双眼哭得红红的,心中如撕裂般绞痛。首脑死了,这个国家该何去何从?前途彷佛一片迷茫。虽然加上今天也只见过二次这个脑,但这个脑还算是个好脑。哪怕自己朝它孩子气般的扔鞋,它都没有责怪她。
「别哭了!」睿明坐到了颜梦馨身边,将她揽在了自己怀中安慰着:「你这样哭无济于事的。」
颜梦馨吸了吸鼻子:「如果我的力量再大点,首脑就不会死了;如果我再找几个人帮忙的话……」
睿明和煦的柔声劝道:「没有如果,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就连首脑都没法控制,你又何必将所有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我觉得心里不好受!」想到首脑惨死颜梦馨止不住的哭,她一直在首脑的保护下,而她却总是和它对着干。
睿明微微一笑,抚摸了下颜梦馨的小脑袋:「吃饭了没有?」
颜梦馨摇了摇头,喏喏道:「我吃不下。」
「好好吃饭,再洗个澡!」睿明站了起来,拿来了桌子上的干粮罐子,又坐了回来后打开:「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没有力气怎么去为首脑復仇?」
颜梦馨一听,立即伸进罐子随意拿了根就往嘴里塞,边恶狠狠的发誓般诅咒:「承忠,你等着天打雷劈,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 」
睿明再怎么努力的憋笑,还是不禁笑了出来。
「阿嚏~!」承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和口水喷到了屏风上,将屏风上拿着首脑得意大笑的傲雄影子染出了几十点碎末星子。
「感冒了?」傲雄彻底满意了,今天是他最高兴的一天。所以对于能值十吨粮食的珍贵屏风被弄脏,一点都不在意了。
「不是,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吧!」承忠小心翼翼偷窥着傲雄是否生气,边暗暗擦鼻子和嘴上残留的鼻涕。
「当然!」傲雄哈哈大笑了起来:「将他们的脑都挖过来了,现在那里一定是一锅烂粥,不议论你才怪!」
毅翔进来了,微微低头禀告情况:「首领,特区已经禁严,任何人都不能出入。现在消息出不来,但我们的人都安全。」
「离明天还有段时间,我们拿这个脑怎么办?」屏风的倒影中显示出,傲雄正在如观赏古代瓷器般欣赏着双手中捧着的大脑,戏谑的声音传来:「我们终于见面了,真可惜你已经看不到我了。你长得还真是又重又大,很帅呀!」
一个人对着一个死亡的大脑说话,这样的场面一定阴森又恐怖。
承忠也笑了起来,讨好般的附和:「要不割下一块烧熟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