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没有脱身,反而让胳膊更加的疼痛。她争辩了起来:「都是说好的,你现在不能赖皮,事后打击报復!」
「我就报復了,怎么样?赌约说我必须听你的,可没说时间过去了,我还要听你的。」承忠狠狠道,耍起无赖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好对付了,一隻手就压制住了,另一隻手撩起她的长裙在她大腿上摸了起来。本来想狠狠的捏,捏得她求饶。但是承忠手指都捏起块细皮嫩肉,就是下不去狠心拧下去。
「放开我,你这个混账……啊!」颜梦馨刚开了个头,被反擒着的手腕被承忠轻轻往上一提,就疼得快掉眼泪了。
「服不服气?」承忠冷哼了一声,一个男人如果连个女人都制不住,真的还算什么男人!
「服你个头,啊~!」颜梦馨又是一声惨呼。
就使了这点力气给让她疼得死去活来,没那么夸张吧?承忠觉得给她皮肉痛苦,还不如讨回昨天的侮辱。于是将她翻了个身,一手压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下颚,满脸煞气的阴鸷道:「昨天哪里滴的蜡,就哪里给我用舌头舔!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衣服给剥了,也滴上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最好的做法,非震慑住这个丫头不可,否则以后让他这张脸往哪里搁!见颜梦馨犹豫了一下,他立即装腔作势的要剥她衣服。
「不要!」颜梦馨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直摇头,吓得是浑身瑟瑟发抖。
「那就舔!」承忠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押着她跟他一起侧身躺下,狠狠的一瞪眼:「还不快舔?」
颜梦馨无奈的缓缓扶着他的腰身,慢慢的用舌头开始舔舐起他的胸膛……
承忠顿时呼吸急促了,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让他的怒火立即土崩瓦解、消散殆尽。其他女人也尝试勾起他最大慾望而舔过,但他总是不耐烦。她的舌头好像特别的软,特别温和……
当快舔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好像故意避开了。不行,一定要她舔,否则算不上惩罚!承忠用力压制着喘气,用力的哼了一声,还一把抓住了她背部的衣服,好似他只要一用力,她身上的纱裙就会被撕裂扯去。
颜梦馨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在起伏胸膛的二边,那小粒嫩嫩得凸起部分舔了上去……
原本跳得骤急的心臟几乎快要跃了出来,酥痒的感觉让承忠简直快要晕了过去。让她舔可真不是个好主意,有没有羞辱到她不知道,自己反而快要陷进去了。
他忍不住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声索求:「继续……对,继续……」大口大口的喘气,享受着那柔软舌尖所带来的刺激……
不行了,实在是……承忠快要受不了,该硬的地方全硬了,浑身的火快燃了起来!
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在哭……对,她是哭了!承忠一下从云端上跌落下来,赶紧的抓起俯在他胸前,哽咽抽泣但还被迫在舔着的颜梦馨,搂起她的身体,紧张地看着她。
颜梦馨泪流满面,眼泪混合着湿粘的唾液,将承忠结实的胸膛打湿。
看到颜梦馨哭了,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没心没肺只有对傲雄忠心的承忠,觉得那「忠心」一下就软了,一种内疚油然而生。
当他因为呛入烟,并且缺氧导致半昏迷,俯躺在冰冷的地上。无一丝力气,而任凭近在咫尺灼热的火燃烧着,并且火势越来越大,慢慢逼近。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要死了,被活活烧死。但他不想死,还有很多事等着他……想什么都没用了。
在心灰意冷,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生的门打开了。
依稀听到一个女人在门口喊着,而烟升腾起来往外冒,使得底下有了些可以呼吸的空气……能活了吗?但还是没有力气……
一个女人爬到了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往外拖。快点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