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吗?」
这个问题的目地很明确,看来就是来要继续约定的。颜梦馨满嘴的苦水,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你说好得了吗?」
无论有任何力量,立即会在水分散开来,毅翔忍着笑,但微颤的胸膛让床面微微波动。
他搂着颜梦馨,只感到全身异常的轻鬆,没有纷扰,没有仇恨,彷佛他一切的伪装和保护此时都卸了下来。他取下面具,放在床头柜上,打算在这里稍作休憩。
虽然被毅翔抱着很舒服,但过了会颜梦馨还是忍不住要道:「你还是快走吧,否则被特警抓去了就不好了。」
毅翔笑着亲了下她的脑袋,有力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戏谑道:「你可是帮着敌人被你的首脑丈夫听到了,非生气不可。」
「但你也帮了我呀。」颜梦馨不由的心潮起伏:「为什么要成为敌人,留下来好吗?我会跟首脑去说的。」
「我不能留下。」毅翔苦涩的拒绝了,回忆从脑海里涌出。。。
大约有三四十具尸体倒在了血泊中,浴血的盛翔首领面对还残余着十几个敌人,骑在他的坐兽'飞草'上心如绞痛般地犹豫着。
「扔下刀,否则我杀了她」昆崙拿着血淋淋的刀,架在了露瑶的脖子上,罩着围脖的脸上只露出了一对发红的狰狞眼睛。
「放开她」盛翔捏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坐在'飞草'上离着十几步远,大声的吼着:「有什么衝我来,拿女人来威胁我,算什么男人」
昆崙仰天佞笑起来:「古籍都写着成王败寇,想成功就不能拘于手段我是卑鄙,那又怎么样?只要我赢了,部落的人只能称我为首领。而你。 。。」
露瑶顿时惨叫了起来,打断了昆崙的话,一声声凄惨的娇呼声传来:「首领快走,不要管我。」
飞草是难得好坐兽,如果骑着全速而退,其他坐兽很难追得到。而飞草是盛翔从小饲养,异常听话贴心,盛翔站在飞草跟前,飞草都能忍住本能不去咬他。
「住嘴」昆崙怒吼一声,吓得露瑶顿时没了声音。他对着盛翔命令着,喈喈地笑了起来:「快点下来,否则。。。我就让我的手下好好欣赏一下你最宠的女人。。。」
昆崙用刀挑开了露瑶的抹胸,棉布的抹胸随着一阵狂风夹在着捲起的沙土飘落到很远的地方。
露瑶紧咬着嘴唇不做声,这让盛翔更加难以遏制的怒火熊熊燃起。但他不能下来,一旦下了飞草,十几个人一起杀来,他武艺再高也不是对手。
嘶的一声,露瑶的长裙被带血的刀撕开,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一身姣好白皙的皮肤在烈日下闪闪发亮。原本只有首领享用的女人,现在可以看得如此清晰,所有男人的眼睛顿时都直了
昆崙将刀扔给了旁边的手下,大声的狂笑道:「既然你不肯下来,那么我现在就嚐嚐她的味道。」说完就将手伸进了那条薄薄几乎的绵内/裤里。。。
露瑶咬着嘴唇努力忍着,但是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是男人的话过来救她,否则我玩完了就给我手下」虽然隔着一层薄布,还是能清晰的看到昆崙的手不停在里面撩拨。
露瑶吃不住了,终于大声的断断续续喊了起来:「首领。。。救我救救我。。。啊。。。」
盛翔无数次想驾着飞草离开,但是他不能,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当众侮辱,甚至得到接下来的非人待遇。
「好,我下来」望到露瑶如此痛苦的惨叫,盛翔实在是忍受不住,跳下了飞草。
「是男人让你的坐兽离开。」昆崙喈喈的笑着,虽然停了下来,但没有抽出来。
盛翔一咬牙,对着飞草的腹侧用刀面拍打了一下,飞草立即吃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