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地直跳脚。
驾着骆驼的猛然听到有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还不快扔刀」
于是所有的人,无论追还是不追的都将手中的刀往盛翔投掷过去。但是没有一把投中盛翔。
飞草的脚力怎么可能追得上?只能看到飞草驮着盛翔,渐渐远离了视线。
飞草驮着盛翔飞驰了半天,随后继续连夜慢慢地走着,彷佛有??灵性般的不敢停歇。当太阳再次升起时,它再也撑不住了,带着盛翔一起倒在了地上。
盛翔捂着腰侧的伤口挣扎着撑起身体,一看眼泪就流了下来。
飞草的后腰腹??部插着三把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它是用最后的生命,带着他,努力脱离险境。
他挣扎着爬到了飞草头部,飞草已经奄奄一息,微微喘着气,紫黑色的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垂在满是沙砾的地上。可以自由转动的眼睛,呆滞地对着他久久不动。
看着飞草的眼眸,盛翔流着泪,用颤抖地手抚摸着它的头:「飞草,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活下来,一定会报仇」
说完此话,飞草被眼睑覆盖包围的黑色眼核,慢慢地变淡,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此时此刻,盛翔内心疼痛不是能用言语可表达。他泪滚滚而出,衝刷着脸上的血污。
但他立即停止了流泪,腹侧的伤口太深,到现在还未癒合,任何的心情起伏都会加剧血液流动。他狠起心肠,爬到了鞍处,将备着的水和肉干从鞍前取下。
接下去的路,他必须要一个人走下去。敌人会随着一路撒下的点点血迹,紧跟上来。
去哪里?对了,首脑国家最强大,他们医生的医术也最高超。只有到了那里,昆崙才不敢乱来,公然跟首脑挑衅。
盛翔撕下披风尾端的一长条布条,将腹侧的伤口用力紧扎好。摇摇晃晃的站起,将水和肉干背在了背后,抽出飞草身上插着的一把刀。
他看准了地方,捂着腹侧的伤口,用刀做拐杖,身形不稳地踉跄而去。
看到被野狼和老鼠啃过的飞草残缺尸体,昆崙简直快气疯了,对着所有人就大骂:「什么晚上不能行路,他一个受伤的人怎么能行?今晚不准再休息了,现在他连坐兽都没了,一定走不远」
见地上已经没了血迹,大家也犯了难,这往那里追呢?
「二十人一组,给我分开追,还怕追不上他吗?」昆崙大吼着。
其中一个细心的老手看到远处的黑云,正慢慢逼近。那时荒漠里难得的雨云,那么黑浓的云代表着会有一场大雨。到时地面上会泥泞一片,不要说骑着骆驼,就连走路都一个不留神就打滑摔倒。
于是老手跟昆崙商量了起来,昆崙看着远处的黑云,而黑云中闪电霹雳,云下已经依稀遥望看到密如幕布的大雨。
他只能将呀磨着咯吱咯吱响,狠狠道:「那么重的伤再雨一淋,太阳晒个半天就会感染死。不用我们动手也活不了,我们回去」
盛翔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他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盖着被子。他用无力的手摸了下,身上衣物尽除,腰部的伤口被包扎得非常妥当。
旁边看护的女奴一见,赶紧叫道:「快通知首领,他醒了」
得救了吗?盛翔最后的记忆是大雨中,在泥泞的地上挣扎着往前爬,他看到了远处有个部落。虽然是敌是友不知道,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伤口已经被泡得失去了感觉,只要等会太阳出来,高温会让伤口立即发炎发臭。
他用身体里留存不多的力气,象狗一般的在混浊泥沙水里往那个部落爬。求生以及復仇的意志是支撑他身体最后点力量。还没有爬到部落门口,他就晕了过去,眼前一片漆黑。
他环顾了一下,是个小帐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