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说过,荷露长得很像月云。第一天站在门口时,儘管扶哲极力掩饰,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扶哲暗藏的异样。
一股浓浓的酸意油然而生,月云和扶哲以前就是这样亲吻的吗?那副画面如此的美丽,简直能让人落泪。
月云虽然已经死了,但她的影子在荷露身上如鬼魂归来,附着在她身上一般。她无时无刻的在勾起扶哲的回忆,现在开始慢慢侵占扶哲,颜梦馨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和后背渗入。
扶哲感觉到房间里有人进来,顿时清醒了过来。他推开了荷露,侧头看到颜梦馨站在房间口,她眸中表达着惊愕、失落等难以形容的复杂情感。
颜梦馨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彷佛没有听到荷露微带着歉意,轻声说了对不起后擦身而去。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做,脑子呈现出一片空白。
「梦馨。」扶哲见颜梦馨从未有过的神态,好似魂不守舍般的待站在原地。虽然这个世界对男女的事很放得开,但她不同。于是解释起来:「她是刚来,是我不好。。。她长得太像。。。」
心中早就有了准备,这种事早晚都会撞,也许是扶哲也许是其他的丈夫。并且其他丈夫早在她之前就有过妻子,但是颜梦馨仍感到深深的失落。心中的某处好似被一根细钩勾住,随后慢慢拉扯着,丝丝的痛楚让整个心都为之牵扯。
扶哲找女人不违法,而且她有什么资本去吵闹?自己还不是丈夫一大堆,提尔虽然没要她戴戒指,但在法律上已经是了。她必须习惯这种事,否则只会让自己难受。
她相信扶哲的话,这个世界男女关係很开放,如果荷露昨晚就来的话,扶哲没必要隐瞒。但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让她觉得痛苦难受?好像是故意让她看到眼前这一幕
「要学会分析。。。学着用脑来思考。。。」毅翔的话在耳边迴响。自从毅翔教导她后,每次出现问题,她总是会想起毅翔的话。
调整好思绪后,颜梦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眼眶还是有点发红,神情有点恍惚地嘱咐道:「十点前要到礼堂演出,不要忘了。」
扶哲一愣,他以为颜梦馨会像以前那样西斯底里大发作,却没想到如此平静。成为真正妻子以后她长大了许多,特别是这次当了人质后回来。
他思索后轻声道:「汤送来了,你喝了后,我们一起去礼堂。」
颜梦馨点了点头,见保温桶在床头柜上要去拿。
「我来吧。」扶哲先一步将保温桶提拎到了桌上。桌上已经有一个大碗以及一把勺,他打开盖子,将汤和鸡肉盛出,招呼颜梦馨坐下吃。
喷香的汤肉在嘴里却无味,颜梦馨默默地吃着。她不经意抬起头,见坐在身边的扶哲脸上满是关切。看来扶哲还在为刚才的事担忧她会生气。
吃完后,颜梦馨放下勺轻声道:「这一切应该都是计谋,我不会生气的。昨晚江韵在楼下弹琴,清早荷露又在这里。荷露和你亲吻时,江韵又叫我来提醒你不要迟到。这一切都太巧合瞭如果我生气,和你大吵大闹的吃醋,反而中了江韵的当。」
扶哲这一切都已经想明白了,以他的智商和资历,前后一分析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只是担心颜梦馨资历太浅,一时按捺不住火气。
扶哲伸出手来,轻握住颜梦馨的手,一丝愧疚浮起:「对不起,我。。。」
「没什么可对不起,这个世界爱情很自由,不是吗?」颜梦馨洒脱地笑了出来,但笑中含着丝丝苦涩,她目光有点呆滞地看着桌面,神色灰色暗晦异常,好似在反思: 「本来我也想唯一,但是我的能力做不到。真的好羡慕你和月云,你们有能力做到,只是世事弄人。而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心里到底能藏多少人。」
从坚持的唯一论,变成现在与几个男人牵挂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