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点情的。」
见睿明单独离去的背影消失后,卿欢嘴里嘟囔着:「不把傲雄打趴下已经算不错了,还送他们药!真不知道首脑怎么想的。」
阿瑞斯瞪了一眼:「废话!首脑的心思你猜得出来吗?」
卿欢嘴皮子无声地蠕动着,但不敢反驳:「你就猜得出来?」他又将视线转移到郁尘手上的项炼。
「是存放爱人头髮的吧,打开来看看嘛。」他走了过去,对着郁尘软磨硬泡着。
「那是梦馨放药的。」郁尘本不想打开,但也好奇。药应该都吃完了,里面不知道放什么了。
打开吊坠一看,只见黑色和紫色二小股头髮已经在里面。那么长的黑髮应该是首脑的,那紫色的一定就是。。。
看着扶哲微带得意地昂起了头,卿欢咬牙切齿着:「动作可真快。」
郁尘轻嘆了一声,拔下了一根长长银髮。卿欢一见赶紧的也去拔自己棕红色微打着捲髮丝,将长髮小心的盘扎好后放进了吊坠里。
阿瑞斯有点犯难了,他是短髮。于是粗壮的手指小心地拉着髮梢,轻轻一拔,结果带下来十几根。他将头髮交给了郁尘。郁尘看了他一眼后,小心的从衣襟上拉下一根线,他灵敏的手指将这些又粗又黑亮得短髮用线小心捆扎好。
一束金髮递到了郁尘面前,提尔用巴望的眼神看着郁尘。郁尘无声地接过提尔的金髮一起塞进了吊坠里,蛋形吊坠里被各种颜色的髮丝所塞满,异常的夺目鲜艳。
刚阖上吊坠搭扣,就听到卿欢在和彪勇推搡吵闹着。
「大家的头髮都放进去了,你就别一毛不拔了!」卿欢在高大的彪勇身边跳跃着。
彪勇站直了身体,用手抵挡着意图拔他头髮的卿欢,恼怒道:「要凑热闹是你的事,别拔我的。那么多头髮塞进去也不怕发霉长毛了。」
「怎么会呢!梦馨很宝贝这条项炼的,平时都不碰水。」卿欢不依不饶的努力跃起想去拔彪勇的平板式短髮。
「好了,你再这样我要发火了!」彪勇怒瞪了下眼,轻推开卿欢。对着其他丈夫就骂道:「一个个缩着头干什么?首脑不发兵,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就在这里等着,往吊坠里塞塞头髮?」
「那你说个主意出来!」阿瑞斯跳了起来,气得直想上去打架。首脑一定为了大局着想,都已经放了他们休假,连机动机器人都摸不到,还能怎么办?
「哼~」彪勇轻蔑地一睨。
颜梦馨醒来第一眼就发觉自己正在傲雄的怀里,正搂着她和衣同眠。傲雄紧闭着双眸,均匀地呼吸着,红润的嘴唇二边微微往上翘起,好似异常的满足。一时间居然被傲雄的俊美所看待了。
有时他暴戾异常很可恶,有时顽劣百般戏弄,好似是二种性格的人混合在一起。想到他无一丝犹豫的下令割断一千多个强盗的手脚筋,砍了女人的双手,那惨叫声彷佛还在耳边迴盪,颜梦馨打了个寒战。
如此微弱的震动,让傲雄浓厚黑长睫毛抖动了一下后,立即醒了过来。那双黑亮得双眸,彷佛能将她整个人包围后摄入禁锢起来。看着如宝石般的美丽双眸,她居然动都不能动了!
「你可真会睡。」傲雄笑了,笑得如此灿烂,如此俊美,足以让每个女人沉沦痴迷。
「来人!」傲雄坐了起来,喊了声:「夫人醒了,去取晚饭。」
帐篷的挡布立即拉了起来,二个女奴站在帐篷口。从外面的光线判断,太阳已经西沉,天马上就要黑了。
傲雄坐起后。其中一个女奴听后立即去取晚饭,而另一个进入帐篷,将颜梦馨扶起,并在她身边放了个一肘多高的厚实大靠枕。随后又在傲雄身边放上一个靠枕,让二个靠枕将二人包围紧贴起来。
傲雄像隻正在休憩的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