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这样的书吗?傲雄如果想玩得话,招式说不定比这书里的还要多。如果不想让毅翔难堪,还是接吧!
毅翔走近了一步,将书放在了她的手中,低头用最轻的声音对着她低语:“等着我,我一定来接你!”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但毅翔已经鬆开了书的另一端,往后退了二步。而旁边监视的人都没听到,毅翔背对着他们,低头对她说的这番话。
毅翔翻身上了坐兽,最后看了她一眼后,飞快的全速离去。她捏着书立即转过了身,忍着心中的悲痛,不回头再看一眼毅翔离去的背影,缓缓往大帐走去。
毅翔一直骑着坐兽到很远,在一个沙丘上,从高处回首眺望,虽然连傲雄总部的大门都看不大清楚了,但他还是凝望着。。。深深的凝望着。。。彷佛要将这里刻在心中,永远都抹灭不去!
财宝正缓缓地远离傲雄总部,往他的领土而去,这些财宝将是他五年内迅速发展壮大的基础!唯有强大,才能自保,才能将梦馨夺回!
颜梦馨刚走了十来步,一个监视的人就夺过毅翔送给她的书,忙不迭地翻了起来。好像生怕里面夹着便条。
她顿时勃然大怒,但却没有阻止。
过了会监视的人确认书里没有夹私也没有做任何标记,她忍着气,阴鸷的问:“看完了吗?这书是毅翔首领送给我和首领私下翻阅的,首领和我都没有看,你先看了。那么告诉我,好看吗?”
监视的人听后吓得一下跪了下来,将书双手递上,满口道歉起来:“对不起梦馨夫人,小的怕毅翔对夫人不利,所以先翻看起来。”
“噢,那你说一本书怎么对我不利?你说呀!既然你那么怕这本书,那么我就撕了,让你放心,也傲雄首领也放心!给你。。。给你。。。满意了吗。。。”她打开书,一页页撕了起来,就像在撕自己的心上一片肉。每撕一张就捏成团扔在地上,扔在这个人身上,也把自己疼痛不堪的心扔了出去。
蓄藏在心中的眼泪终于可以流了,跟着纸团的往下大滴大滴的掉。
毅翔走了,只留下要她等他的一句话。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让她彻底的死心,对所有男人都死心。就那么一句话,搅得她本已经平静的心又翻腾起来!
他什么时候来接她?一年二年简直是不可能,也许她需要十年八年承欢于傲雄的身下。傲雄虽然把她偷了来,让她心存着怨恨,但这个首领的魅力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每个举动即霸道又含着温情,怎能保证不去依恋?再过个几年,当她被迫生下傲雄的孩子,到时又该面对另一种尴尬的局面?就像傲雄说要杀了睿明一样,虽然睿明把她当做了工具,但仍让她牵肠挂肚,心惊胆寒的只希望永远不看到这一幕!
她流着泪一张张纸撕着,扔着。。。路过的承忠发觉不对劲,立即跑去大帐叫傲雄。
等到傲雄出来时,书已经撕了大半。梦馨还在边流着泪边一张张撕着,揉捏在手中,扔在地上和监视的人身上。满地都是纸团,女奴们正忙着去捡被风吹远的,而监视的人吓得不敢站起,跪着口中陪着不是,面如死灰般的任凭梦馨用纸团打他。
“怎么了,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傲雄捏过页数所剩不多的书,搂着她面对面的关切问道。
“还能怎么?”她哭述着,将满腔的痛苦转到其他途径发洩出来:“毅翔走前说我性格柔弱,还送了本书,叫我和你一起看,快生下孩子,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结果前脚刚走,后脚这个人就抢了书。正被毅翔说中了,我如果不快点生孩子,就等着被欺负吧!”
傲雄看了看手中的书,书背面看到几个字《如何计算最佳时间》,顿时笑了出来。憋着笑,板起脸对跪在地上的人叱责:“谁叫你那么没规没矩,梦馨夫人手里的东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