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晚风夹杂着花香吹来。一副便装打扮的样子,让很多人一下没有适应。
“不要那么帅好不?”卿欢窃窃地笑着:“万一把这里的女人全迷倒了,你又是国家公敌了。”
任鹏脱去了披风,但还是穿着长袍,他双手捧着红酒杯,小心喝了口就皱眉:“甜的,还是我那里的酒够劲。”
这让一向注重高雅的扶哲皱眉,差点没骂出庸俗二字。
任鹏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将酒杯放在一旁直截了当问:“梦馨怎么会自杀的?你们说说清楚,那么多的丈夫却连一个妻子都照顾不好,简直是可耻!”
很多丈夫顿时勃然大怒,毅翔却悠悠道:“不是自杀,是意外!”他将红酒杯放在鼻下,让夹杂着花香的风捲起杯中的酒香,慢慢飘入鼻中。
“什么意外!首脑是不是又为了什么国家的利益委屈了我的梦馨?”任鹏好像火气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大,手指毫不客气的一个个指了过来:“还是你们欺负了她?说呀,别成了哑巴,是男人敢作敢当!”
闷了好一会儿,彪勇在一旁轻描淡写地小口咪着酒:“再怎么欺负她,也不会把她捆在床上玩弄。”
一石激起千层浪,丈夫们顿时都愤慨地差点坐不住,纷纷问这样做的人是谁。
“别以为在部落外面,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特警部武术指导当得还是有点收穫的!”彪勇冷笑一下,轻蔑地瞥了一眼,原本嚷嚷着要帮梦馨出头现在又一下没了声音的任鹏。
“别吵了!”任鹏吼了一声,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他手一拍大腿,居然承认了:“是我,怎么样?这叫情趣,其他部落男人玩得更厉害得还有。”
“什么情趣,我看你是变态!”最温文尔雅的扶哲,却先按捺不住脾气了,不顾一切地衝到任鹏跟前,一把扭住了比他都要高大半个头的任鹏衣襟。
看着这个梦一般的美男,发怒的绚烂紫眸,任鹏苦笑了起来,用手象拍虫子一般拍了拍,随后按着扶哲的胸口往前一推,就将扶哲推出去三四步:“算了吧,你漂亮得我都舍不得打你。打伤了你,梦馨一定会生气的。”
“那我来奉陪!”怒火中烧的阿瑞斯想衝过去被提尔拦住了。
提尔硬是拉着阿瑞斯喊道:“打架能解决问题吗?”
“什么问题?”任鹏跳了起来,桀骜地昂着头:“梦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只要她乐意,把我捆起来玩都行!我看是你们有问题,明明是梦馨在你们这里出了事,别转换话题。要打打好了,一起上吧!”
这下如同冰水浇进烧红的铁锅里,立即炸开锅!阿瑞斯力气极大,提尔和扶哲都拦不住,而任鹏叫嚣着要打,彪勇怕出事也只能去拦,差点没把整个屋顶给震塌了。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给人看见了笑话。”卿欢也只能站在中间,苦着脸劝着。这可不能打起来,打起来可是归类于国际争端。
毅翔还是坐着品嚐着酒,用看情景剧的气死人态度,欣赏着眼前乱哄哄的一切。
二个傢伙终于在众人九牛二虎之力下拉开了,气喘吁吁的隔着五米远的地方各自喘气。
“我喜欢梦馨有什么错?哪怕是为了她死都可以!只要她肯,我就放弃首领位置,陪在她身边,你能放弃你的位置到我那里去吗?”任鹏像只狮子般喘着气,虽然被劝开了,但心有不甘的盯着阿瑞斯,随时有要扑上去再打的可能。
“少花言巧语,如果你爱她为什么还把她送到这里来?”阿瑞斯要不是被提尔和扶哲,又要衝上去了:“她是古人,你把她捆着,你知道她受到多大的伤害?”
任鹏正在气头上,毫无悔意的反驳:“伤害个屁,别老是拿这么夫妻间乐事当攻击理由了!就捆了一次,她没说不乐意。如果她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