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命是自己的就另当别论。
过了许久,她还是没有勇气将叶子上的粉末一口吞下去。却被已经苏醒的男人们抢了过去,享用了她麻木地看着那些男人兴高采烈,你捏一点,我舔一点的抢着食用,只能无奈地想,混下去吧,活到哪里是哪里
颜梦馨醒了过来,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昨晚到底是谁帮她换的睡衣都不清楚,心理压力解放后,毫无负担的情况下睡得特别的沉。
此时郁尘走进来,见她醒了,就交给她一张表,随后到一旁添加干粮。
上面是下个月的月历,其中有连续六天用红笔勾了出来。
「这是什么?」她翻来覆去的看着,不是很明白。
郁尘添加完干粮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是你的排/卵期,红笔勾出来的时候要注意不要跟别的丈夫同房。其他时间段随意,但是要尽量减少房事,防止身体过份劳累。」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小心地将手中的纸要折迭起来藏好。
「不用了」郁尘微微抬了抬眉:「每个丈夫我都发了一份给他们,连提尔和彪勇也给了。为了让你尽早心随所愿,他们有责任帮助你。」
「你怎么……」颜梦馨顿时羞得将脸埋在了纸里。
郁尘看她模样,顿时脸上的严谨冷峻全部消失,他笑了出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今晚你打算去首脑那里,还是我那里?」
吐血颜梦馨抬起头,瞪着眼半天才有勇气说了出来:「还是去睿明那里,他身体还没康復。」
「也好,他今天出院了」郁尘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说好了,下次你需要丈夫时来找我。」
「恩」颜梦馨随口答应了,想起了什么赶紧喊住了准备出门的郁尘:「睡衣是谁帮我换的?」
郁尘停下脚步,转过身很认真的回答道:「这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以后困了的话,就先把睡衣换上昨天为了帮你换衣服,差点打了起来。最后还是用斗地主分出胜负来。」
「那么是谁赢了?」颜梦馨小心翼翼的问,感觉好像有点不妙了。
郁尘又笑了起来:「为了防止你在睡梦里消耗体力,所以决出了二个获胜者。彪勇不参加当公证人,结果是扶哲和提尔赢了」
提……提尔颜梦馨顿时嘴角抽筋,自言自语喃喃起来:「不该是他们俩……」
「嗯,没错是一起换的,幸好是二个人,据说他们俩个在你身上再摸下去,要把你吵醒了。」郁尘转身离去前还不往淡淡的嘱咐一声:「等会儿你去劝劝其他输了的人,卿欢昨天晚上就在走廊上抱头痛哭;阿瑞斯一早就叫提尔去陪他练散打,提尔说去看怀孕的妻子,溜了个快。」
颜梦馨双手紧紧捂着发了烧的脸,这叫什么事?但过了会,想像当时的情景一定很有趣,不由笑了出来……
毅翔来了,他刚到首脑特区,边境又传来消息,任鹏也来了。也许是任鹏的人看到毅翔往边境走,立即回去报告了任鹏。毅翔都去了,他当然也能去,任鹏有了往这里跑的理由了。
在楼顶花园里,任鹏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毅翔的面紧紧搂起,正在躺椅上修养的颜梦馨,忙不迭的述说相思之苦。
看着毅翔铁青着脸,颜梦馨苦着个脸,真是推开任鹏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半响才喃喃道:「任鹏,你妻子刚怀孕,应该多陪陪妻子吧……」
「怀孕了?」毅翔故意皱眉,用语重心长的语调责备起来:「第一夫人怀孕就应该回去好好陪着,安慰着。当首领特别是当男人,不能这样没责任心。」
「少来管我家务事」任鹏的脾气仿佛一点就炸,也不怕人笑话地嚷道:「她根本没有怀孕,就算怀孕了又怎么样?我的眼睛里只有梦馨。」
毅翔故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