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恶的想法,一定要在这里将他给吃了。于是边回吻着,边开始解开他的白大褂纽扣。
这下郁尘受不了,检查床上传来了他喘息不已的声音:「梦馨,是帮你……嗯……做检查……」嘴时不时被什么堵了起来。说归说,手忍不住也去脱颜梦馨的裙子。
「你管你查……我查我的……」颜梦馨嘴不停地热烈亲吻着郁尘,手不停地继续在郁尘身上脱着。都待在实验室快一个月了,要是用工作压抑着,早晚功能会减褪。
以前老是他说检查,结果把她给吃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反过来一次
于是二个人用另类的方式,相互飞快地、彻彻底底检查了一次。那种电光火石般的热浪,将整张病床一直咯吱咯吱响。
郁尘终于吁了口气,躺在了原本是帮颜梦馨检查身体的病床上,暂时的疲软让他感到很舒畅。
闭着眼过了会儿,才对正趴在他胸口的颜梦馨轻声问:「累吗?」
是不是应该说很累?颜梦馨略微思虑后,如实回答了:「有一点,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仍旧躺着的郁尘满意地笑了起来:「看来你身体很健康。」
这点小激情,对于正处壮年的郁尘没有多大影响,反而让他更加的神采奕奕。起床后,郁尘将一切收拾妥当后,又低头深吻了下颜梦馨。
也许只有她才能在郁尘怀中,享受到他少有的温情和热情,这也算是种幸福。也许第二个孩子要帮郁尘生,生一个一样肌肤雪白、一头银髮闪亮的男孩子。
「梦馨,好好调养,一定会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郁尘心情异常愉悦地,笑着将她送出了办公室。
到了隔壁办公室,卿欢居然还没有完。只见他坐着动都不敢动,而医生正帮他掏耳朵。一边掏一边还唠叨:「别都,马上出来了,看那么大一块」
这个医生将挖耳勺从卿欢耳朵里拿出,在桌子上敲了敲,一小粒如芝麻般大小的耳垢掉在了桌子上,小的简直要用放大镜来看。
卿欢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简直快要拍桌子了:「检查身体连裤子、衣服都不脱。血压不量、血不化验、心臟不听、肝肾不查,就帮我挖鼻屎、掏耳朵。上回你帮我治腿结果开了痔疮,老兄你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医生很是严肃反驳,摆事实讲道理:「因为上回查得很彻底,所以今天是先帮你检查五官,结果发现里面那么脏,当然要帮你清理一下。鼻屎太多会堵住鼻腔,而且让鼻毛过滤空气的作用失效。耳垢太多会堵住耳道,上回有个耳聋案例就是耳垢太多,我花了二小时挖出二个桃核般的硬硬耳垢,他耳聋一下就好了。所以平时不要怕难看,该挖的时候还是要挖的。」
「我平时一直挖的」卿欢气得一时语滞,看颜梦馨来了于是站了起来:「我佩服你,不查了。」
「那么不掏耳朵了,你回去自己掏。」这个绝品医生拿起压舌头的木片:「张嘴看看有没有牙结石……别走呀,真的不查了?」
卿欢拉着颜梦馨的手,逃一般的飞快离开这个医生的办公室。
走在路上,见颜梦馨略带着疲劳,卿欢就明白了刚才郁尘到底在『查』些什么,心中不免有点酸意。一改往日的叽叽咋咋,变得少言寡语,就牵着颜梦馨的手往住的大楼走。
颜梦馨看了出来,轻声说明了理由:「为了把我让给睿明和你们,郁尘一直躲着加班。他虽然不说,但我能知道他很想我。」
卿欢强颜欢笑起来,笑容是那么美,却透露着一丝难以泯灭的伤感:「不要紧的,郁尘确实比我强很多。而且看得出他非常喜欢你,否则不会压抑自己。」
医学部的事情在郁尘新政策下,各处有医学特长的人才聚集,专攻他们专长。许多科研已经有了突破的进展,整个部门也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