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头上司,就算是分部落族长老爷有时也要听从总管的安排。
「首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等得急死了。」「首脑没对你怎么样吧?」分部族长们纷纷围拢,嘘长问短。
傲雄左右看了圈,略带着讥诮的口吻戏谑:「人挺全的嘛,平时叫增援都没有那么齐全过。」
一个大帐女人抱着婴儿过来,带着哭腔给傲雄看:「快看首领回来了,你爹回来了太好了。」
傲雄扫了一眼后,嗯了两声,点了点头后继续往大帐里走去。
「承忠,去备大宴。」傲雄转身对着所有人,笑着大声道:「晚上大宴,庆贺签下和约,也是犒赏我忠心耿耿兄弟们」
总部一片欢腾,开始准备晚上的宴席了。
傲雄对着护送的特警们客气地邀请:「你们全留下来一起庆贺吧,首脑那里我会去说的。」
特警小队长行了个礼后:「谢谢傲雄首领,我们恭敬不如从命」
「来人,好好招待我的客人。」傲雄边往里走边轻声在承忠耳边吩咐:「大宴的事让其他老爷办,你先去仓库盘货,有问题马上告诉我。」
夜幕降临,总部大帐前留出一片空地后,其余地方铺满了地毯。女人们在空地上载歌载舞,老爷们坐着喝酒吃肉,又将是一夜的酒池肉林、尽情享受。
二个大帐里的女人抱着各自的孩子跪在傲雄身后,她们都巴望着傲雄身边的空位,如果能坐到那里,则代表着今晚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你们俩个过来吧。」傲雄喝了几口酒陈飞扬一喜了兴致,扭身招呼她们过去。
她们顿时心中大乐,抱着孩子跪坐了过去。相互挑衅一般的对视了几眼,又赶紧的堆砌起满脸的笑容来。
「生出来后还没好好看过来,让我看看。」傲雄将包着孩子的薄棉被掀开,随后将小衣服上打成蝴蝶结的布带解开,小心脱去了孩子的红色上衣。
晚上凉,孩子光着身体容易着凉。但是见首领那么有兴致,头一次关注自己的孩子,女人也只有陪着笑。
「不错,很健壮,衣服穿上吧。」傲雄将手放开后,对着大家笑道:「可以选择的好男人很多,想娶我女儿的小子要加把劲了。」
这女人心中一喜,这就代表着傲雄终于在公共场合承认了孩子是他的,赶紧的谢恩。
傲雄又转身去打开另一边男孩的薄棉被。当他象逗孩子一般捏着孩子左边稚嫩的胳膊,突然发问了:「孩子的胳膊上怎么有这个?」
肉鼓鼓小胳膊上,在很关键的位置上有二点青黑色的点。
原本脸上微带紧张的女人,浑身发颤地对着孩子胳膊细细了眼后回答:「首领,大约是胎记。」
「喔,胎记」傲雄拉长了一个鼻音,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将孩子的胳膊放下:「长得还真是地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要刺青,刚刺了二针就停下了。」
「怎么会是刺青」女人努力挤出笑来:「我不是夫人,首领年富力强正值壮年,又没有定他是继承人,怎么敢越权刺青。」
「到底是懂规矩的。」傲雄笑得很是邪魅,虽然很美,但让女人吓得不寒而栗,温和的话里透着一股令人发憷的寒气:「幸好没刺上,否则就算是我的骨血,我也会当场摔死在这里」
旁边有几个分部老爷略有不自然,赶紧的用喝酒来遮掩。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还是有不安份的事。傲雄转向了在贵宾席上的几个特警:「我的客人,是否满意?如果不满意尽管说,我立即换上让你们心仪的女人。」
特警们分散在四张地毯上坐着,身边各有一二个黏在他们身上,用手在他们身上摩挲,勾起他们欲望的妖艷女人。为了国家的尊严,他们用意志努力地如同木头一般严谨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