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为部落渡过了没有童年的童年,不应该为了部落再牺牲立自己喜欢女人为第一夫人的权利。」
话到如此,乌木居然嘴唇颤抖了起来,随后放开了她的手,习惯性地猛扑到傲雄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好妹夫呀,终于有人理解我们了,你的眼光可真不错呀。我孩子的妈确实值得你去喜欢。」
哭就哭了,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往傲雄身上抹,手轻拍着傲雄宽实的胸膛,这姿势很像是在吃豆腐。弄得傲雄搂着安慰也不是,将说到伤心处的乌木推开也不是,只能一个劲的苦笑。
颜梦馨和卿欢来到了房间,刚准备睡,承忠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能不能跟梦馨谈一谈?」承忠看着卿欢,带着几许征求般的询问。
卿欢看了看承忠,转身要离去,立即被颜梦馨拉住了。
「梦馨,还是听听吧,毕竟他是你的丈夫,无论去还是留,你总要给他机会吧?」卿欢的笑还是那样的艷丽,但多了许多成熟和温和。他笑着拍了拍颜梦馨的手后,慢慢地出了门。
看着承忠,也许以前会吓得逃命,也许会象孩子般的争锋相对,但岁月的磨炼让彼此都不再且兄弟动。
「要坐下来喝杯水吗?」她冷静地招呼着,慢慢坐到桌边。
「谢谢」承忠也坐了下来,接过她倒的水。紧捏着杯子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房间很静,过了许久承忠才开了口:「今晚我能留下吗?请不要拒绝我,否则我会很难过。」
她微低着头,双手轻轻捏着放在膝盖上,声音很轻:「很抱歉,我有点累……其实你并不缺女人。」
承忠的眼眸露出一丝失落,但随之用坚毅驱散了这种低落:「你的丈夫们都不缺女人,为什么他们还是那样的爱你?就如同我一样的爱你?」
爱她,承忠还爱着她吗?难道二年前的话并不是赌气和开玩笑,直到现在他的感情依旧存在?
「可能是习惯了。」微微思索后,她得出了一个可能的答案,并且试图开导着承忠:「其实我并没有什么值得男人去爱的,他们对于我大多是出于以前的感情。我也知道你的部落正处在发展中,比乌木更加的需要支持……」
「不解除婚约就是因为可怜我吗?」承忠猛然打断了她的话,脸居然有点涨红了,他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按捺住什么一般,随后用冷静而沉重的话语问着:「你就没有喜欢过我吗,一点点都没有吗?难道非要我也出什么意外,你才能表达出对我的感情,才能明白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只可惜彪勇已经试过一次,我很难再试第二次,除非我真的出事」
看着承忠异常认真的态度,而且还带着少许隐藏着的痛苦。颜梦馨迷茫了,盯着承忠跟其他丈夫比较相对平庸,但越来越成熟的脸,好久才真心实意的吐出心中所想。
她略微有点结巴的回答着:「对不起,我已经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感情是怎么的。如果你出事,我也会着急……」
「只是作为朋友对吗?」承忠反问着,脸上的痛苦之色终于倾泻而出,溢满整个房间。
她无语了,她真的不知道对于承忠是怎么样的感情,也许真的是朋友。
「好吧」承忠仿佛下了极大决心地缓缓说道:「如果你不接纳我成为真正的丈夫,我明天就走,从此不再来见你。」
她心中一惊,赶紧追问着:「那么孩子怎么办?」
承忠深沉而决断的回答:「适当的时候我会来看孩子,但不会再来见你,想避免见面还是有办法的。」
她一时郁结,随后急问着:「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原来样子保持着不是很好?孩子只能见到父亲或者母亲,不会觉得奇怪吗?」
承忠惨然一笑:「就因为我不想再保持原来的样子。梦馨,我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