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是那种启发式的诱导,举个例子,他不会很细地每一个步骤都反復讲,他更倾向于把其中重要的点拉出来发散思维,从函数讲到平面几何,从平面几何又讲到立体几何。而这个副教授则是不厌其烦地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步骤都吃的透透的。但是后半部分,开始讲具体的题目的时候,宋浅浅就开始有些走神了。
后面的老师不像前面的学生那么安静到紧张的地步,有老师低声交谈交换意见,大体的声音都是觉得主讲老师讲的还是比较好。赵淳一直没有发声。宋浅浅不敢回头去看他,只觉得男人似乎在认真听,又似乎没有在听。
赵淳的骄傲和他的内敛成正比,有多骄傲,就有多内敛,不让别人窥见一丝一毫的野心。但是宋浅浅知道,她进到赵淳书房的时候,看到赵淳几乎有三个大书柜都是满满当当的书籍资料,涉猎甚杂,不止理论数学,还有天体物理和金融市场,甚至还有一书柜的文学书籍。这些都是男人绝对不会说的。
赵淳的才华和能力绝对不止是一个高中的数学老师。
他完全配得上更高的平臺。
宋浅浅心里藏着无数疑惑和不解,但是她信任赵淳,男人暂时不说,肯定是有着自己的道理,自己又何必早早地挑明疑问?有时候,退一步的等待,可能比步步逼近更适合。
宋浅浅正出神,一个纸团精准无比地砸中了她的后脑勺。
「啊!」
少女短促地叫了一声,立马掩饰般地弯腰捡起纸团,把纸团收到了自己的手心。
谁这么大胆子在上公开课的时候还敢这样砸纸团?李荷?不会吧,什么事不能下课说呀。
趁讲课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的时候,宋浅浅悄悄低头展开纸条,纸条明显是从备课本的边缘撕下来的,上面的字很随意潦草。这种字体却很熟悉,是常给自己批分数和写「好」、「阅」的字体,写的话就更简洁了。
「好好上课,不许走神,不然现在就办了你。」
宋浅浅不禁噗哧一笑,还真是男人的风格。
只是不知道他怎么只从后脑勺就看出自己有没有认真听课?奇怪,这是老师这个职业的特异功能吗?还有……所以他其实根本没有好好听,都在盯着自己上课认不认真吗?
真是第一次碰到上课给学生传纸条的老师。
宋浅浅不敢再走神,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赵淳都看在眼里,只好若无其事地收了纸条,幅度很大地点点头。算是告诉男人自己会好好听课了。没想到这个举动被讲课老师看到了,副教授正在讲例题,问有没有人愿意上来做,坐下寂静一片,唯有宋浅浅幅度极大地点点头。
「这位同学,可以直接上臺来做题嘛,不用点头啊。」副教授很满意,招呼宋浅浅上来做题。
忽然全班的目光都彙聚了过来。
什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少女战战兢兢地坐在座位上。
赵淳纤薄的唇扬起一个不明显的愉悦的弧度。
副教授见她还没上来,自以为明白学生的心思,慈祥地再次招呼道:「来来,做错了也没关係,来试试。」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是死,上了上了。
少女视死如归地上了讲臺。拿起粉笔的那一刻,少女面带哀求地转头看了远远坐在后面的赵淳一眼。
男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快做。
……行了,求助你我简直是想不开。
今天赵老师和浅浅的日常依旧……嗯,和谐。
晚上,房间里隻拧亮了一盏明黄的檯灯。男人赤裸着健美的腹肌,横躺在大床上,腹肌上都是汗水,还有不知名的湿漉漉的液体。少女被强行按在他的身上,被迫用娇嫩鲜红的小穴一下下深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