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铺在地毯上,两个人背对背的睡觉。
可也不知道是谁的睡相不好,还是谁在梦游,两个人竟然抱在了一起,感受到对方平坦的胸部后,瞬间惊醒,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像是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万年噁心的东西,避之不及的鬆开了对方,躲得远远地。
长夜漫漫总不能坐到天明,又不是宫词里的宫娥弃妃。大眼瞪小眼的对望着,得想个什么法子睡觉。毕竟才一月份,冬天都还没过去,冷的很。
夏殇眸子一转,找了剪子过来,“一人一半。你要那一边?”
“右边。我习惯了这一边。”淡淡的开口,却没看夏殇,只瞧着那块地毯,尺宿最爱的一块地毯了,就要给剪破了?
眼睁睁的看着夏殇,动剪子毁了这块颇有来历的地毯,那还是尺宿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买回来的,算得上是意义非凡了。就那么安静的,一点挣扎没有的,死在了夏殇的刀下,变成亡魂。
一人一半,茶几放在中央,两个人隔的远远地,这下谁也碰不到谁了。
第二天醒来,是被尺宿的尖叫给吵醒的,“谁弄坏了我的地毯?”
夏殇灿灿的笑了,“怎么了?”
“怎么了?知道这地毯的意义吗?我都舍不得上去踩,你竟然就给我弄破了?夏殇!你按得什么心?”一声比一声凄厉的质问,直把夏殇骂了个狗血淋头。
为了弥补这个过失,夏殇给前恕画了幅肖像,色彩鲜明的油画,只是还是用了抽象派的手法,似乎他除了给尺宿画画正常以外,其他一律是这种看不懂的艺术造诣。
就单说前恕的那幅画,挂在客厅里,几个人每天都看,仍旧看不出什么来。夏殇也看,越来越觉得彆扭,等挂了整整一星期,夏殇才发觉画挂反了,难怪觉得彆扭了,再正过来,尺宿和季简雨仍旧是没发现变化。
夏殇顿时觉得,自己是康定斯基附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