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这里有个打岔的,徐慎无奈,就不说了。
“还好。”舒然瞅了徐慎一眼,笑着小声回答。
几人要了个包间,进去坐下了。
等上菜的期间,闲着也是闲着,江帆找人服务员要了纸墨笔砚,央着舒然给他写字。
“来来来,大才子,我觊觎你的墨宝很久了!”江帆夸张地说,其实大家拢共认识也没几天。
“大才子?谁啊?”周惠疑惑。
大家都看着舒然,她也看过去,不会吧,难道大才子是说的她弟?!
江帆说:“你弟写字可好看了,你不知道?”
周惠确实不知道,很好看吗?她弟的字她见过,也就称得上一般好看。
“我在家里很少写字。”舒然连忙说:“每天忙农活,哪有那个闲情逸致。”
周定的习惯还是从周惠嘴里听来的,把这些信息拚拚凑凑,也了解得七七八八,大概就是周定人很聪明,不怎么学习也考得不错,是个挺滑头的人。
舒然刚穿过来的那天,周定干完活去河里洗澡,结果抽筋溺水了,是周惠发现把他背上来的,发了好多天高烧才好过来。
也算是……周惠救了他一命,不然穿过来也是个死。
“你就是懒学习,不然可以考大学。”周惠叹了一声。
“那还得先熬个高中,在城里上高中,生活费就够呛。”舒然实话实说。
他不是周定,但他觉得周定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父母太偏心了,有那笔钱应该会留着给周强娶媳妇。
“你们家大人……”江帆想说什么,被徐慎踢了一脚,成功阻止了他发表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