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旁人怎么会瞧不出来,他的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瞧我,小然才十八呢,不说了不说了。”薛凤到底还是瞧见了舒然的不自在,觉得舒然这个生瓜蛋子一定听蒙了。
其余人都偷偷笑了,不是,没有长辈在的时候,舒然可狂了,最荤的就数舒然。
吃完午饭没多待,舒然催着徐慎出门,听说他们还有事儿要办,薛凤也没拦他们,只是叫他们下次再来家里吃饭。
徐慎载着舒然去了那天刻印的地方,拿到两枚印章,又去首饰店看对戒。
过去首饰工艺都很不错,到近代没落了一阵,舒然就赶上了比较粗糙的时候,幸亏他俩是男的,决定选个没有任何工艺的素戒,就是两个银圈圈,还可以调整圈口的那种。
“会不会太素?”徐慎不知道舒然没看上那些花样才选的素戒。
“花样不好看。”舒然说:“先戴着,以后我弄个设计图找师傅打。”
徐慎挺诧异地侧目,没想到舒然连戒指也会设计,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压箱底的本事?
“你很有主意。”徐慎说。
舒然也顺口回了句:“没有主意哪敢找你谈判。”
也是,徐慎遥想当初,自己都被吓得不轻。
俩人没继续说这件事,徐慎收起戒指就带舒然回家,现在先不戴,等舒然他姐结婚才可以戴。
家里有人在等徐慎,是徐慎的手下小弟。
“来结钱的,我等会儿要跟他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
“哦。”
徐慎回屋里拿了那本帐本和一些钱揣上,回头抱着舒然的腰,深深亲了片刻,看着舒然:“你姐要是傍晚还没回来,你自己出去吃个面,别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