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慎说:“他自己会想开的。”
陈凯那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舒然摇摇头,遇到这种事,谁心里又能够真正想得开?
不争馒头争口气,他问:“凯哥他爸还有几年出来?”
徐慎想了想:“还有8年左右,怎么了?”
“那就用这8年时间东山再起。”舒然看着他:“慎哥,你带着森哥他俩办厂子,怎么样?”
“你原先不是……”不太支持办厂子。
“什么?”舒然等他说下去。
“没什么。”徐慎知道媳妇儿今晚受了刺激,被激发了斗志,正好自己也有办厂子的想法,就笑着说:“好,都听你的,咱们家你做主。”
两人又聊了几句, 舒然推推赖在自己身边不走的徐慎:“灶里还烧着火呢,快去看看,小心把房子给烧咯。”
“烧不了。”徐慎说:“灶口离柴堆很远的。”
“以防万一。”舒然说, 房子可是重要财产。
“拗不过你。”锅里水不多,烧得快, 徐慎摸摸媳妇儿的小脸就下去看火。
不多时,他打好水进来喊舒然:“媳妇儿, 可以了。”
舒然躺了会儿犯迷糊,不是很情愿地哼唧了一声:“哦。”
周惠已出嫁, 俩男人的屋门肆无忌惮地敞开着, 颇有种解放的感觉。
舒然贪凉已经去了长裤,大大咧咧地横躺在徐慎的床上。
“你再不起来, 我就直接抱你了。”徐慎倚在门边上,欣赏美丽风景。
“都说来了。”舒然光着腿爬起来, 路过徐慎时,忽然抓了对方一把就跑。
徐慎作为南市打架独一份儿牛逼的存在,反应肯定很快,一般人根本动不了他, 但他对舒然从来没有防备心,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抓了一把,抓得他顿时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