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徐慎休息,忽然想到,其实孑然一身未必不是另一种自由和拥有。
假如徐慎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那徐慎大概率不能辜负家庭而选择拥有他。
他们这样的人,厮守有罪,幸而都是孑然一身,谁也没有挂碍。
次日上午,徐慎载着舒然上门去看新婚的周惠,除了带着连夜画好的设计手稿,还带了一些菜和水果饼干,这年头出门走亲戚就是这些标配了。
张云生还在休婚假,两口子高高兴兴地招待了舒然和徐慎吃中午饭,气氛和乐融融。
现在徐慎有安全感了,也不再逼着舒然跟他姐说,反倒觉得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舒然不会走。
说了反而闹不愉快。
周惠屋里,舒然把设计稿给她:“姐,你说过要开裁缝店的,这是我的一些构思,你用得上就用。”
“瞧瞧。”周惠忙擦干净手,接过一看都很喜欢:“哎,虽然简单,但是很好看。”跟时下流行的款式很不一样呢,时髦极了。
她喜欢就好,舒然说:“今天还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说。”
周惠的眼睛都黏在稿纸上:“什么?”
直到她听见舒然说:“明天我就要跟着慎哥南下跑生意去了,可能迟点儿才回来。”这才抬起头来,惊讶:“你跟着慎哥跑生意?不进单位了?”
舒然嗯了一声:“我想帮慎哥。”
在外面跑生意很辛苦,三餐都不固定,周惠的第一反应是不讚同,但是想想,是去帮徐慎又不是别人,她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你都跟慎哥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