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摁了摁男人丘壑起伏的心口:“你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徐慎轻叹。
“那烦请说几句好听的。”舒然说。
他知道徐慎心疼自己,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发疯,徐慎心里现在指定不好受。
“我不是说了吗,”徐慎沉默了一下:“不太会说甜言蜜语,只会用实际行动表示。”
“给我拿两分钱?”舒然反应很快。
“……”徐慎腆着脸笑。
舒然推了他额头一下,也笑:“快睡吧,徐老板。”
“嗯。”徐慎亲了媳妇儿一口说:“你也睡,舒老板。”
听见徐慎喊自己舒老板,舒然心里毛毛的,总觉得……徐慎这人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然后在装傻。
想了片刻他就不想了,管他呢,徐慎不说他就当没这回事儿。
次日,舒然还是陪徐慎去了农械厂一趟,把机器订下来。
歇了没两会儿,他和徐慎继续像陀螺一样满城跑。
83年沿海这边的布市已经开放了,很快满城就会掀起製衣厂热潮,家庭小作坊和小厂子似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奠定了以后的服装王国基础。
舒然不想错过这个风口,再苦再累也抓紧时间干。
到了布料这一块,徐慎一窍不通,剩下的全是舒然的活儿,倒是不难,现在的布料品种其实很少,没有后世那么花样百出。
掌握几种基础类型,的确良、亚麻、平纹细布,差不多就已经可以了。
“这几样都贵些,还是老棉布便宜。”徐慎对比了一下价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