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变态!
……抬举他了,他顶多算是封建刻板。
想着这些,徐慎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是傍晚了,看到媳妇儿不在屋内,他赶紧耙耙头髮起来,下去杀鱼烧饭。
“醒了,睡得好吧?”舒然说:“我已经把饭烧好了,不会杀鱼。”
“我杀。”徐慎飞快亲媳妇儿一口,开心地去捞鱼杀鱼,发现媳妇儿凑上来看热闹,他回头说:“今天睡得真好,要是隔三差五地给我来上一套,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是半套。”舒然纠正他。
“……”徐慎叹气:“所以我现在还不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他低头杀鱼,手起刀落,剔鳞去内脏,一气呵成。
几串血点子不小心溅到脸上,他抬手抹了抹。
舒然屏气凝神,默默围观,啊,为什么有人连杀个鱼都这么帅,他感觉自己的审美在遇上徐慎后,逐渐变得狂野,并且在狂野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遥想当初,舒然还是喜欢跟儒雅斯文的人打交道,比如书法社的那一群骨干们。
“所以全套是什么价钱?”认真杀鱼的帅哥,显然并不是那么认真。
舒然无语,毛骨悚然地盯着他的刀说:“这种时候,您能不能专心注意着您手中的菜刀,别聊这么花?”
“这用得着专心吗?闭着眼睛都能耍,”徐慎好笑地剁了鱼尾,把菜刀砍在砧板上,舀水洗鱼:“不过对你而言确实难。”
“会不会聊天?”舒然翻白眼儿。
“那你拍个蒜?”徐慎说。
舒然从墙壁竹篓里拿了两颗独头蒜下来,想拍个蒜证明一下自己,结果菜刀拔不出来:“你好猛,嵌进去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