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谁先喊累。”
舒然这些年,身材还是没变样,高高瘦瘦的,一身书卷气。
确实会给人一种……体力不太好的印象。
后边也背好了行囊的芦笛说道:“舒老弟,我瞧着人家吴老先生腿脚利索着呢,倒是你啊,整日窝在屋里不见阳光,先担心担心自个吧。”
“咱俩都是写作的,”舒然回头看着芦笛:“你不也是整日不见阳光?”
“哈哈,那我可不是。”芦笛说:“我好歹还爱骑马,只要天气好,我都在外边跑马。”他问:“你就不爱运动了吧?”
舒然无言以对,也不好说,自己唯一的运动量就是……骑徐慎。
打住,舒然赶紧甩甩脑袋,甩掉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想法。
“那行,大家要是走累了,咱就歇一歇,别硬抗!”舒然的声音传遍整个团队。
副导演扛着摄影机,从这里就开始记录起来了。
听见队伍中有人感叹这里的道路崎岖险阻,看过很多纪录片的舒然说道:“这才哪到哪呀?能用两条腿走过去的路,已经算是好路了。最起码不用心惊胆战地爬悬崖峭壁,也不用惊险万分地从钢缆上吊过去。”
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听傻了,纷纷怀疑:“还有这样的地方,你怎么知道?”
“当然有,”吴社长接过话茬:“舒领队说的都是真的,咱们今天来的这个学校已经算好了,孩子们不用跋山涉水地上学。”
有些地方真的很难走,材料运不进去,学校只能建在外边。
大家听了,都沉默了,有些东西若非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