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花季少女怀春似的闪亮亮眼睛,“唐先生,正好你今天也来酒吧了,是和家里那口子吵架了吗?”
唐都:“呃,啊……是的。”
“我就说嘛,”辰宵眯眼笑起来,他在干坏事时的音调总会不自觉地上扬,像是染了蜂蜜的糕点一样带着一股腻人的甜蜜,“选我多好呀。”
“就算全世界人类的性命和你一起放在天平上,我也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哦,唐先生。”
他把浸泡着冰球的酒杯凑到唐都唇边,整个人都快要趴在唐都的身上,从前这个姿势大约是不可能实现的了的,但现在唐都的身高隻比他矮了一点点,保持着坐姿的状态下倒也勉强能坚持得住。
“……陛下,您醉了。”
之前康越跟他讲的话,唐都又复述了一遍给辰宵听。
或许酒精是个不错的理由,能够让胆小鬼也有勇气袒露心声,可辰宵无论如何都不该和这三个字沾边——任谁都会说,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唐都的腰快断了,他深吸一口气,把辰宵手中的酒杯拿到一边,然后强硬地推开他。辰宵的神情看上去恍惚了一秒钟,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唐都,似乎是恢復了些许清明,那双失去的笑意的金眸竟给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野兽感。
“你不是他。”他缓缓道,“你是谁?”
杂种
面对辰宵的质问, 唐都隻犹豫了一秒。
“啊!”原本已经有些醉意上涌、正乐呵呵吃瓜看戏的康越看着被唐都一手刃切在脖颈上昏迷过去的辰宵,惊叫一声,差点儿没从座位上跳起来。